随后她开始翻找,在一些细小的角落,和门槛处。
现了一些指甲片,她把这些指甲片慢慢收集起来,墙面,门槛处……
一片…两片…三片…
指甲片在手中的帕子里躺着。在挣扎着最后的希望。
然后她又走到窗边。但窗框上没有刮痕,窗纸也完整。
她皱了皱眉被囚禁的人会把所有出口都试一遍,门打不开就去试窗,这是本能。
但窗上居然完全没有尝试过的痕迹。
这不合理难道是,换了扇窗?
“但外面的木板还在。”
她靠近窗枢一扇窗一扇窗的检查,
现上面只有一道道,竖着的划痕,“这是——?”
她数了数,整整七十三道。
“这是什么?裴漱玉想告诉我们什么?”
她不知道。
随后又沿着窗户一直走到了门边,她蹲了下来,拿着火折子,照了照地面。
门框底下那一截青砖上,是划痕最深的地方,砖面已经被磨出了一道浅浅的凹槽。
突然门框底下的一截青砖处,在砖与砖之间的连接处。那被挖空了。
里面被塞进去了一快薄布,塞的很深。
她拿铜签翘了翘,把薄布拿了出来。
展开来一看,
上边写着一行字,“大哥来了。他说娘只是太生气了,让我下次不要在这么调皮,过几天他就去求母亲放我出去。我信了。”
姝言栖心里一惊,“裴漱璋?居然还有目击证人。”
随后她把布条收了起来,继续探着。
……
门上还有残留的血腥味,姝言栖凑过去闻了闻确定是血腥味。
她把火折子,在上面照了照,上面有一些巴掌大的血印子,虽然很淡。但如果把它还原的话。那就是。
“她趴在门缝上,把手指从门缝里挤出去,想摸到外面那根门闩。
她的指甲在门上抠断了,抠烂了,抠到十根手指没有一根完整的,但她都没有放弃,还是在抠。因为这是她离自由最近的一条缝。”
“裴漱玉在这里被关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没人知道。”
“等等——时间?”
姝言栖好像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回了那扇刻有七十三道划痕的窗户边。
“如果这些,竖着地划痕代表着她待在这里的天数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整整七十三道划痕。整整七十三天。她在这里被困了七十三天。”
……
不久周围都被姝言栖找了个遍,她便把目光放在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