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大理寺少卿,你没有公务吗?”
“休沐期间,不办公务。”
“那是你让我休沐,不是你自己休沐。”
“我顺带也休了。”
姝言栖看着他。这个人说瞎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点波澜都没有,难怪能在大理寺混到少卿的位置。
她放弃了继续争辩,转身往外走。陆时沛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出了巷子。
刘婆子在灶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端着一碗没来得及递出去的粥,笑眯眯地说了句“姑娘早点回来”
,语气里全是看热闹的劲儿。
等姝言栖出了门,栓子才压低嗓子跟一旁地纪文书说了句“你猜陆大人今天能让姑娘穿裙子不”
。
纪文书很认真地想了想“悬。”
“我赌今天陆大人能让姑娘穿裙子。三钱银子。”
纪文书笑了笑“跟了。再加两钱,赌姑娘穿完就换回去。”
栓子啧了一声,“嘿——!你不是说悬吗?”
“那不一样啊,这注我不跟,稳赔。”
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根草茎,放进了嘴里叼着,随后他拿胳膊肘了肘一旁的纪文书。
往外伸了伸脖子,“要不咱们——?”
纪文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一看栓子脸上的表情,突然一个激灵,差点没喊出来。
纪文书小声的凑过去,“你疯了啊?
被姑娘和大人现,你这辈子就有了,你知道吗?”
“先不说姑娘那关你能不能走的过去,少说挨顿板栗。但大人那边你是肯定走不过去了。”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我活腻了啊!”
两人正在门口嘀咕着,突然背后一凉。
刘婆子拿着烧火棍站在后边。
纪文书和栓子转头一看,“……哈哈……刘婶……”
“你俩还不过来帮忙!!”
俩人都异口同声地喊道,“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