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多年跟在他身边的纪文书都不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
刘婆子见陆时沛一口气把粥喝光了,脸上笑了起来。
“姝言栖呢?”
陆时沛抬起头问了句。
“姑娘?姑娘还在睡呢。”
说着刘婆子就跑去敲姝言栖门
姝言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敲门声停了片刻,然后是刘婆子扯着嗓子的喊声“姑娘!陆大人来了!他说辰时到了!”
她睁开一只眼睛一看。窗户外头天倒是亮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上被风吹地沙沙做响。
空气中还飘着一股粥的香味。
她坐起来,头散了一肩膀,坐在床沿上了会儿呆。
然后想起昨天傍晚陆时沛临走时丢下的那句话,“明天辰时我来接你。”
她当时以为他就是说说,没想到这个人真的一大清早又来了。
刘婆子又在外面喊了一声。她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道缝,探出半张脸。“让他等着!!”
随后又把门比了起来。
等她把头挽好、木簪插好、灰布斗篷披好,走出屋子的时候,陆时沛已经站在院子中间了。
他看见她从屋里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辰时过了半刻。”
“那有陆大人这般清闲。”
姝言栖依旧面不改色地回怼道。
刘婆子在旁边笑出了声,把粥端到姝言栖手里。“行了行了,别斗嘴了,趁热喝。”
姝言栖接过粥,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低头喝了两口。
粥是小米的,刘婆子特意往里头加了红枣和桂圆,甜丝丝的。
结果她喝得有点急了,嘴角沾了一粒米,她自己没注意到,陆时沛朝自己脸上点了点,示意她。
姝言栖这才现,随即拿手帕擦了擦。
等喝完粥,姝言栖站起来把碗递给刘婆子,
顺手从墙上把灰布斗篷取下来披上。
她走到院门口,现陆时沛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打算带我去哪儿?”
“逛街,赶集”
“……??”
姝言栖的表情像是被人在粥里掺了半勺醋,“陆大人,你一个大理寺少卿,三天两头往街上跑,不嫌丢人?”
“不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