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言栖看了好一会,纪文书也凑过来看了看。脸色白了起来。
之后姝言栖把信折好,还给了王讼师。
“多谢。”
她说着然后起身朝他拱了拱手,就要走。
“姑娘!”
王讼师喊了一句,“婉宁的事拜托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说着也朝姝言栖拱了拱手。
“暂时不用,等需要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另外,婉宁一事我也会查清楚的。”
“不管是谁,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我都会让他给婉宁偿命。”
走在大街上,纪文书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嘴巴张了合合了张。
姝言栖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一个大老爷们,瞅着跟个小姑娘似的。”
纪文书这才把憋了很久的话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姑娘,那封信!
赵婉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还有何敬堂,去赵家没多久,赵郎中去摔死了??这明显不对劲。
还有那块玉佩?赵婉宁身上也有?为什么我们没有找到?为什么秋菱一直没提过?”
姝言栖有些晕了,“停停停!!
……你还是闭嘴吧。”
“……”
纪文书只好闭上了嘴巴,没过一会,姝言栖开口说着,“她应该在查,她应该去过何敬堂的书房,然后看见过,那快玉佩然后让她起疑心了。正好对应,册子上那句,她在查什么。
至于赵郎中是不是摔死的,我们无从得知。
还有那块玉佩,这还得回去问问秋菱。”
纪文书听完,沉默了下来。低头想着什么。
突然后边传来了一声,“姝姑娘!
姝姑娘!”
姝言栖回头一看,发现是许捕头。
许捕头辛辛地跑了过来,“姑娘,可算找着你了。”
“怎么了?”
姝言栖看着许捕头,这满头大汗的样子,像是找了很久才找到她。
“姝姑娘,何文仁逮着了!”
许捕头抬起头,有些兴奋地说着,“姑娘,可真的是神了。按姑娘所说,结果还真逮着了!!”
“人在哪里?”
“现已经由捕快,押送回青溪县的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