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礼全身的鸡皮疙瘩起来了,“不……不可能,她怎么会是我妹妹?”
“你骗我!!你骗我!!她怎么可能是我妹妹”
说着,他开始在一旁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嘴里还念叨着,“不……这不可能……”
姝言栖没理他带着纪文书径直走出了牢房。
刚走出牢房,姝言栖就说着,走现在去柳河镇。
“啊?姑娘现在就去。”
“对!就现在。”
“可是姑娘,我饿了,
(╥╯﹏╰╥)”
姝言栖看了看他,有些发笑,“回来让刘婶给你弄点好吃的。”
纪文书咳了咳嗓子,“姑娘,其实吧。吃不吃的不重要。主要吧,我勤快。走!现在就走!”
姝言栖和纪文书,就这样火急火燎的往柳河镇赶,
……
王讼师的家在县城西街,门口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王氏讼馆。
门没关,里头坐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一身灰布长衫,留着山羊胡,正低着头写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二位是……”
“王讼师?”
姝言栖开口问着。
“对,是我。”
王讼师放下笔,“二位找我打官司?“
“不是。”
姝言栖摇了摇头开口说着,“我是赵婉宁的朋友。”
王讼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姝言栖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纪文书。
“婉宁的朋友?”
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沉声道,“她怎么了?”
“她死了。”
王讼师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扶住桌子,才堪堪站稳。
“死……死了?他的声音颤抖着了,“怎么死的?”
“被人害死的。何家说是急症,但其实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王讼师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握紧了拳头,过了一会又放了下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喃喃地说,“我早就跟她说过,何家不是好地方,让她别嫁过去……她不听……”
王讼师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纪文书站在一旁沉默着
姝言栖没说话,等他平静了一会儿,才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