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毒供认不违,虽自称不知是毒药,但喂毒行为事实清楚。
而且毒药来源已查明是由何文仁指使。
何文礼对毒药种类确实不知情,喂毒时被何文仁欺骗为致晕药物。
砒霜与何文礼无关,抹砒霜者另有其人。”
她顿了顿,拱了拱手又说着,“崔玉珍身怀有孕,已被何文仁送往柳河镇。
请大人发签,派人去柳河镇把她带回来。她是重要证人,也是重要人犯。
至于何文礼,何文礼目前所知均已全部交代。
建议收监候审,待全案查明后再一并定罪。”
裴大人点了点头,拿起了惊堂木重重往下一拍。“何文礼,押回班房,候审待决。”
又提笔写了两张签。一张批何文礼收监候审,一张批给捕快去柳河镇拿人。
他把签往桌上一拍,两个衙役走上来,一左一右架起何文礼。把他押下去了。
何文礼被带走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姝言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堂上安静了片刻。裴大人喝了口茶,转头看向姝言栖。“姝姑娘,下一个传谁?”
“不急。”
姝言栖把状纸收起来,供了供手,开口说着,“今天辛苦裴大人了。”
裴砚连忙站了起来,“不敢,不敢,姑娘这般女中豪杰倒是让我佩服。”
姝言栖没回也没应带着纪文书和秋菱走了。
从县衙出来之后,姝言栖一句话也没讲,也不讲下一步该怎么办。
纪文书院在旁边仔细斟酌着,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姑娘你刚才怎么了?”
姝言栖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怎么了?”
纪文书,有些急开口继续说着“就刚才啊,没说那句话的时候,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根本不像以前的你。”
“有吗?”
“有!”
“你看错了。”
姝言栖随便应付了地说着。
“……”
纪文书见此也没在继续往下问下去。担心在问下去,自己就要睡大街了。
众人就这样,往义庄的方向走着,不久他又问了一句,“姑娘,崔寡妇,怀孕一事,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
“因为线索本来就很少,少到只有一句话。我们查到的所有东西,账本。
茉莉香膏,夹袄,和夹袄上的和离书,赵婉宁鞋底的马厩泥。
所有线索线索都没有跟崔寡妇怀孕有关。
除了账本上的那句话。
我们把这句话都自动忽略了,就连我刚开始也没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