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礼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娘不让我去找她。
大哥说会安排人送她去乡下避一避,但具体我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大哥有没有提过柳河镇?”
何文礼看着她,忽然想起来什么。“柳河镇……对,大哥说她有个远房亲戚在柳河镇,可以把人送过去。
我问过他具体送到哪儿,他没说。”
他顿了顿,忽然往前爬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哀求,
“对!对!柳河镇!就是柳河镇!大哥说那边有人接应,不会让崔玉珍一个人走。
我就知道这些,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你们去找大哥问!大哥一定知道!”
姝言栖看着他。这个人把自己的外室交给他哥安排,连送到哪里了都不知道。
他不是帮凶,他只是一只被他哥和他娘提在手里的木偶,连自己手里到底握着的是什么都没看清楚。
“你大哥,跟她是什么关系?”
何文礼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又突然摇了摇头,“我大哥,跟她没有关系,我大哥是好心,帮我照顾她,她怀了身子,在县城不方便。”
“怀了身子?”
姝言栖打断他,“崔玉珍怀孕了?”
何文礼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嗯,她怀了。”
“是谁的?”
何文礼有些恼怒地说着,“当然是我的。”
“你最后一次跟她同房是什么时候。”
何文礼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说!”
“是……是上个月,上个月初五。我去铺子里看她,她让我不要碰她,说她不舒服。那天没有。”
说着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再往前是……是三个月前。”
姝言栖把这些记了下来。
然后沉思着,“眼下崔玉珍是唯一的链接。
必须要找到她。才能把所有的线索串连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
姝言栖开口继续说着,“你大哥送崔玉珍去柳河镇,用的是谁的车?”
“何家后院的青布马车。何家的车夫老孙头赶的车。”
“走了几天了?”
“好几天了。就在你们第一次来何家之后第二天。”
“好。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姝言栖转过身,对裴大人拱了拱手,“裴大人,何文礼对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