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坛主临死反扑,自毁神魂,硬生生将一道血符密令,送了出去!”
“我们刚从残魂碎片里拼凑出情报……”
“自称‘神’的守墓人,已知你现世!”
“他们的序列者……”
“已经启程!”
玉清殿内,玄阳真人与三长老玄明真人并肩而立,面前悬着一面丈许水镜,镜中正映着黑石要塞外围的战况,玉清宗大军正围剿“冥府”
残部。
忽然,玄阳真人猛然旋身,目光如电,死死锁住思过崖方向!脸上那抹难以置信的狂喜,让他整个人都变了气质,不再是然物外的宗门掌舵者,倒像个终于盼回游子的老父,眼底滚烫,呼吸急促。
“师兄?”
玄明真人一怔,忙随他视线望去,却只觉山风拂面,毫无异样。
玄阳真人没作解释,只是凝望着远方,低声呢喃:“祖师遗志……圆满了……”
思过崖入口。
赵寒静立原地,朝两位早已失神的崖守微微点头。
旋即足下一错,人影倏然模糊,
再定睛时,他已掠出数十丈外!
缩地成寸!
这等唯有参透空间真意的大能才可驾驭的秘术,此刻被他使来,竟如闲庭信步般自然随意!
两名崖守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刚……刚才是……缩地成寸?”
“这小子进崖不到一年,到底撞上了什么机缘?他娘的,还是人吗!”
赵寒心口紧,脚步如飞。
师尊的传音字字如锤,砸得他耳膜嗡鸣!
守墓人!
序列者!
猎杀令!
他明白,最凶险的劫数,已然临门!
不是悄然逼近,而是挟雷霆之势,奔着他轰然压来!
他将度催至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线,在玉清宗连绵峰峦间疾掠而过。所经之处,气流尖啸炸裂,山鸟惊飞,林木簌簌震颤!
不过几十息,那座巍峨庄严的玉清殿,已赫然矗立眼前!
“止步!”
殿前守卫比上次多出数倍,人人金丹修为,甲胄染血,煞气逼人,分明是从前线刚撤下的百战精锐。
见一道银光以骇人之势呼啸而来,几人手按剑柄,正要结阵示警,
可未等动作展开,赵寒身影已自光中显化。他手持掌门亲传弟子令牌,面色沉静如铁,一步踏出。
“嗡,”
整座玉清殿的护山大阵,竟随他落脚轻震一声,主动裂开一道缝隙,如迎故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