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摊开双手,眼神游移,“我只是奉命追踪,主事的几位师弟早动身去了青木镇,连影子都追不上了。”
“走了?”
陈武瞳孔一缩,心头猛地一沉——线索,断了。
“我们只管跑腿,上头怎么盘算,半点不知!”
赵寒飞快接话,眼珠滴溜一转,像受惊的雀鸟。
“等等……”
陈武忽然眯起眼,瞳中寒芒迸射,“你刚才自报姓名,叫赵寒?没记错吧?”
“是!”
赵寒心头一沉,仿佛一脚踏进无底寒潭,凉意直窜后颈。
“果然是你!”
陈武狞然一笑,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暴掠而出!
“狗胆包天,还敢耍我?”
人未至,掌风先到。赵寒险险侧身,衣袖被撕开一道裂口。
下一瞬,他脚下步法骤变,空间似被揉皱又铺展——咫尺天涯!
身影一闪,人已掠出百丈,直扑离阳宗山门。
他打算闭关稳住乱窜的灵力,再去找那女人清算旧账。
可刚跨出宗门石阶,连抬头瞥一眼天边掠过的云雀都来不及,几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撞入视野,疾奔而来!
“糟了!”
赵寒脊背紧,本能拧身欲闪——
晚了。
两名黑衣青年已封死左右退路,衣袂翻飞间杀气森然。
“你们想干什么?”
赵寒厉喝,声线绷得极紧。
“干什么?”
为的黑衣青年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取你性命!”
话音未落,掌风已至面门!
另两人同时暴起,三道劲力如铁网合围。
虽仅炼气初期,却是蓄势已久、狠辣突袭。赵寒仓促格挡,仍被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倒退。
更致命的是——他们根本不给喘息之机。第二轮攻势眨眼压来,拳风裹着腥气,直扑咽喉!
“呃啊——!”
一声凄厉惨嚎撕裂空气,右臂齐肩而断,血雾炸开。
“大师兄!”
数名离阳宗弟子骇然冲来,七手八脚扶住摇摇欲坠的赵寒。
“找死!敢动我离阳宗席?”
众人目眦尽裂,怒吼如雷。
“呵……”
黑衣青年阴恻恻一笑,指节在刀鞘上轻轻叩了三下,“现在,明白为何杀你了吧?”
赵寒咬紧牙关,一言不。
他早猜到了——这三人,必是昨日追兵的同伙,奉命来补刀。
苦涩漫上舌尖。堂堂离阳宗第一天才,竟栽在三个炼气境小辈手里?
可恨!真真可恨!
若非昨夜强行催动禁术,灵力逆冲、心魔反噬,何至于连这等宵小都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