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凌鸢垂下眼眸,回忆道:"
凡修仙者需身具灵根,寻常修士的灵根不过是金、木、水、火和土这五种,更有天赋者至多再有些风、雷、冰之类的异灵根。"
她抬起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还有一种凌驾于所有灵根之上的存在——先天灵根,庚金、乙木、葵水、戊土、离火。"
贝凌鸢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先天灵根与普通灵根不同,无需等到八岁用检测石激,自出生一个月后便会显现。
当年你刚满月,宗门摆满月酒时,你的庚金灵根气息意外外露。
好在你父亲反应迅,及时封印了灵根,可还是被那人察觉到了异样。”
李九龄眉头紧锁,疑惑道:“能让贝姨母和宗主都忌惮的人,修为想必已达元婴期。
这样的强者,为何还要觊觎我身上的先天灵根?”
贝凌鸢目光复杂,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这个你无需多问,只要记住宗内有这么一个人,一直对你的先天灵根虎视眈眈。
以你的聪慧,等找回记忆后,自然能推断出那人的身份。”
听闻此言,李九龄心中暗自震惊:“没想到宋宇竟身怀如此稀世灵根,看来他的天赋远未完全展露,实在可惜!”
然而,此刻最让他忧心的,是那个潜藏在暗处、妄图夺走灵根的神秘人。
不知敌人是谁,这让他在这场暗流涌动的危机中,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境地。
李九龄看着贝凌鸢,沉声道:“贝姨母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这身上的魔气是从何而来?”
贝凌鸢冷笑道:“九峰剑宗,靛羽风鸾——解青衣。”
李九龄如坠冰窟,耳中轰鸣不止。
他怎么也想不到,到现在只有一面之缘的师父,竟与魔族牵扯不清。
可细究之下,诸多疑点如潮水般涌来。
宋宇父母不过元婴初期,以师父一步化神的修为,贝凌鸢又怎可能逃脱,还暴露他身具魔气的秘密?
更何况千魔宗多年来始终按兵不动,这背后的恐怕另有隐情。
正思绪翻涌间,贝凌鸢的声音幽幽响起:“你爷爷有告诉你,你父母的死因么?”
李九龄强压下心绪,回道:“听说是死在火神峰炎虎胤手上。”
话音刚落,他便瞥见贝凌鸢披散的丝间,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是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这异常的反应,让他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你修为我无法恢复,但是你的神魂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
贝凌鸢话音未落,掌心已托着一顶泛着幽光的黑色冠冕,“魂枢天冕,能感应周遭神魂波动,化为可吸收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