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密室内震颤的雷鸣声渐渐平息,最后一道电光消散在厚重的石壁间。
"
秋儿你在外面候着,让华衍单独进来。"
董砚秋垂眸敛去眼底疑惑,黑色裙裾扫过青砖,对着母亲的方向福了福身。
李九龄踏入密室深处,腐锈气息扑面而来。
牢笼中,贝凌鸢如残破的蝶蜷缩在雷光残留的焦痕里。
此刻她丝凌乱地黏在苍白脸颊,腕间锁着的玄铁镣铐泛着幽蓝冷光。
"
贝姨母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对我说么?"
贝凌鸢站起身子,面对着李九龄出沙哑的声音:"
你的时间不多了!记住,砚秋或许能保住你的命!婚约。。。不可取消!"
"
如果有机会,你还是远离千魔宗为好。"
李九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艰难滚动后试探着开口:"
千魔宗之中有人要取我性命?"
话音未落,贝凌鸢染血的食指抵在唇边:"
嘘!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千万别告诉他人特别是宋幽冥,否则会害了他。"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李九龄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的思绪如乱麻飞旋——宋宇在剑宗卧底二十年,难道是故意引他远离千魔宗?
那人的记忆明明已被彻底窥探,却总觉得深处藏着连其本人都不知晓的暗礁。
能让贝凌鸢如此忌惮的存在,显然不是宗主与她本人,想必是千魔宗中身份然的神秘人物。
"
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是不是连我爷爷也不知道?"
李九龄缓缓抬头,眼中露出严肃之色。
贝凌鸢凝视他片刻,突然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你知道五大先天灵根么?"
"
愿闻其详。"
李九龄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