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少次,都告状告到了他的面前。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朝廷年年亏空!
有了亏空,就要找责任人。
朝中哪一个愿意背这黑锅?
所以每一次的年终会议,就成了甩锅大会。
清流和杨党,拼命把亏空的责任往对方身上甩。
甩着甩着就要吵架,甚至不少次当场动起手来。
说来说去,还不是一个“钱”
字?
有钱了,谁不开心?
若不是方言,今年这年终朝会,恐怕也要吵上一番的。
想到此处,靖嘉帝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他随即张开双臂,示意齐芳给他穿衣。
“那方言那边呢?最近在干什么?”
“他这么一个闹腾的人,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齐芳笑脸盈盈地将那件万字袍给他服穿上。
“说起方言啊,这事也怪。”
“杨党参方言修书耗费巨大,疑似贪污。”
“但又没拿出证据!”
“风闻奏事,朝中大人,哪一个没经历过!”
“此事,只要将弹劾方言的折子留中,就不算什么。”
“如此这般,奴婢是记都懒得记。”
“但是奇怪的是,和方言关系好的王章,居然也开始跟着杨党一起弹劾方言。”
“后面更奇呢!”
“杜伟却又跳出来,帮方言解围。”
齐芳说到这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闹来闹去,这事就被辅以‘陛下打醮临近,不可大动干戈’为由,给拖到了年后。”
“这事啊,处处透露着古怪,奴婢知道有问题,但是怎么猜,都猜不到他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