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杨成也极为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老师可别忘了,方言当初在六科的日子。”
听闻杜伟的话,杨成仿佛抓到了什么,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杜伟一边按摩着杨成的太阳穴,一边小声说道。
“当初方言在六科,仅凭口舌,就逼得户部上下全体坐蜡。”
“不仅如此,就连都察院,也被弄得望方生畏。”
“紧靠都给事中这个七品官位,却力压全朝!”
“我大齐朝这么多年,何时有过这般人物?”
“六科衙门能有这般威风,全靠着方言一人。”
“今天您也看到了,没了方言的六科衙门,连个孔行都对付不了!”
“要是方言还在六科,孔行今日恐怕步入东安的后尘,被说的吐血三升。”
“方言此人,就是清流目前最大的依仗!”
“若我猜得没错,清流此举,就是为了找个由头,在庭推那天,让徐结有理由招方言来内阁。”
此话一出,杨成只觉得耳边传来一声震响。
脑中的迷雾,尽数散开,一片光明!
是了。
是了。
应该是这样!
就是这样!
方言不在六科了!
他是翰林!
身为翰林,又没在内阁挂职!
按照规矩,翰林是没有资格进入内阁参加廷推的。
如果方言犯事了。
那么一切就变了!
徐结按照规矩,有资格问话方言。
要是廷推那天,徐结利用这个由头,将方言招来,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杜伟的对手,就从袁弘,变成了方言!
袁弘那个垃圾,怎么和他的弟子杜伟相比!
若不是他与江南乡绅有些关系,又和徐结有通家之好,袁弘此人,又怎么能坐上侍郎的官位?
相比于他的弟子,袁弘简直一无是处!
杜伟,可是一步一个脚印,靠着实力升上来的!
袁弘和杜伟打擂台,没有一丝胜算。
而今若是杜伟对上方言,这胜负还真不好说。
搞不好还会要败。
不怪他这般想。
实在方言,给他的惊喜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