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不大,陈设简朴,一张书案,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是杨成亲笔所书“思慎勤”
三个大字。
杨成走到书案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杜伟依言坐下。
杨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即问了一句。
“今日这事,你可是看出了什么?”
杜伟缓缓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老师!此事恐怕是清流的阴谋。”
听闻此语,杨成的头颅也不自觉地点了一下,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是何阴谋,你可猜出?”
杜伟放下茶盏,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老师,自打我从西南回到京城,就搜集了方言的所有资料。”
“不管是他江陵家的开始,还是步入官场在六科的所作所为。。。。。。”
“此子不管干什么,不管在哪里,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步调。”
“此人,极为聪颖,又极为谨慎!”
“这般性格的人,又怎么会露出这么大的一个破绽!”
“而且。”
“我刚刚在堂上,我也觉得李昭延的反应不对劲。”
“李昭延可是方言的岳祖,方家和李家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怎么可以这般云淡风轻?”
“此事,很有可能与右都御史的庭推有关。”
随着杜伟的话语入耳,杨成也陷入了沉默。
他的脑子开始疯狂转动。
然而只是想了一会,他就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
疲惫的感觉,只是一个刹那,就走遍了他的全身。
杨成,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老了啊。
若是年轻十岁,何至于此?
随即抬头看了杜伟一眼,见他身强体壮,心中那一丝疲惫,也随之消散。
随即问道。
“方言自污之事,如何和朝廷廷推拉上关系?”
杜伟看着老师那疲惫的神情,眼角不自觉的抖了两下。
他从座位站起,然后缓缓走到杨成身后,抬起双手,按到了杨成的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