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眉头一皱:“只是什么?难道有什么问题?”
冯华立刻站起接话:“只是这杜伟,太有能力了。”
“清流袁弘和他打擂台,恐怕会被打的体无完肤”
此话一出,方言手中的茶杯都顿在了空中。
“有能力?”
“怎么说?”
听闻此语,谢羽连忙低头,从胸前拿出几张纸,推到方言面前。
“大人,这些是我利用六科权限,从各个衙门里面搜集来的资料,里面有杜伟的生平。大人看看就知道了。”
方言接过那叠纸,展开细看。
第一页,是杜伟的家世背景。
杜伟,江南徽州人。
家中世代务农,到了他父亲这一辈,更是穷得叮当响。
他出生那年,穷的连口米汤都喝不上,只能用野菜度日。
三岁丧父,六岁时母亲改嫁,从此跟着年迈的祖母相依为命。
可祖母年老体弱,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又怎么照顾他?
从七岁起,杜伟就开始给村里的乡绅放牛,换一口吃食。
方言看着这段文字,眉头微微皱起。
这经历,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他继续往下看。
八岁那年,他牵着水牛,从学堂门口路过。
听见里面传来朗朗书声,便再也挪不动脚步。
圣人之言,如雷贯耳!
从那天起,他就牵着水牛,趴在学堂窗外偷听。
学子们在里面用纸写字,他就在外面用木棍在地上书写。
态度极为端正,比学堂里那些富家子弟还要用功。
不管是狂风暴雨,还是天降大雪,他一日不落。
终于,杜伟的行为感动了学堂的夫子。
夫子没收他的束修,将他请进了学堂。
自此,杜伟便一边放牛,一边读书。
清晨出门放牛,午后在学堂听夫子讲经。
到了夜晚,他就就着月光,读到深夜。
这一读,就是六年。
六年之后,杜伟参加县试,一举夺魁。
次年府试,又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