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嘞!
柳公摆在书房的铁尺,怎么会在李成阳手中?
当初柳公用这东西,可是打了刘睿好几次的!
刘睿为此在床上躺了呻吟了好几天。
方言记忆犹新!
这东西要是打在他身上,可是会要了他半条命的!
想到铁尺打在身上的后果,方言瞬间回过神来,双手抱拳,对着两老深深一躬。
“学生方言,见过李老大人,见过秦公!”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随着方言弯腰鞠躬,两位老者相互看了一眼,随即笑了起来。
李成阳将那铁尺放下,重新躺回摇椅,悠悠地晃了几下。
“臭小子!”
“老夫和秦老这几个月住在你家,你不会有意见吧?”
方言嘴角疯狂抽搐,盯着李成阳的铁尺不敢有一丝怨言。
你老都亮对弟子专武了。
他方言,怎么敢拒绝?
方言咬了咬牙,挤出苦笑。
“两位老大人能入住学生府邸,是学生的福分。只是……这摇椅……”
李成阳双眼一瞪,将手中铁尺举起。
“怎么?老夫躺不得?”
方言双手如同钟摆一般疯狂晃动。
“躺得,躺得。您老是学生老师,学生心甘情愿!”
李成阳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手中茶盏轻晃,好不惬意。
方言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那张被霸占的摇椅,又看了看一旁笑得幸灾乐祸的秦中穆,只觉得脑中如同一团浆糊。
又是穿着罩袍,又是有家不回。
神神秘秘。
搞得很怕别人现他们来了京城一般!
这李成阳和秦中穆,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方言,第一次,被搞得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