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爹?
他没有听错吧?
躺在摇椅上的那人缓缓转过头,摘下罩袍的兜帽,露出了苍老的面孔。
那双浑浊的老眼扫了方言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臭小子,老夫大老远从江陵来你家,你连礼节都忘了?”
苍老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直冲方言的大脑。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罩袍的老者,整个人如同石头一般陷入了呆滞。
李成阳?!
这个老帮菜,他什么时候来京城了?
来京城也就罢了,按照李昭延的意思,李成阳还住在他家?
还住了好几日?
他不是李昭延的老爹吗?
于情于理,都应该入住李昭延的侍郎府邸啊!
李昭延的侍郎府邸,可比他家舒适多了。
李成阳这老狐狸,打的什么鬼主意?
就在方言呆滞的时刻,旁边那个穿着罩袍的老者也摘下了兜帽,站起身来。
他迈步走到方言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敲在方言脑门上。
“啪”
的一声脆响,方言疼得龇牙咧嘴。
“臭小子!这么长时间没见,不认我们这些老师了是吧?”
“我们当初是这么教你的吗?”
“难道是不欢迎我们住在你家?”
方言捂着脑门,头颅如同机械一般缓缓转了过去。
秦中穆!!!
这个老不修怎么也在他家?
按照他话里的意思,他也要住下?
他儿子不是在京城工部任职吗?
有儿子家不住,跑他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眼见方言没有反应,李成阳眉头一皱,从袖中掏出一物,作势就要往方言身上打去。
方言定睛一看,只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