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捞这些钱,他还顶了不少的骂名。
方言这一出手就是三千两,直接翻了三倍。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方言。
不知为何,此刻的方言在他的眼中忽然变得异常和蔼可亲起来。
俗话说得好,债多不压身。
他的名声都已经臭了,也不怕再多臭一些!
陈安猛地将往桌上一拍,腰杆挺得笔直。
“方大人。”
“您放心,咱家旁的没有,就是肩膀硬。”
“这事,咱家扛了!”
他是宫中的老人,怎么不知道规矩!
这是陛下和方言要让他抗雷。
既然抗雷,就要抗的彻彻底底,别人无话可说!
他二话不说,就拿出毛笔,在契书上写上自己的大名。
怕因此不够,他更是拿出携带的私印,在上面着重的盖了一下!
甚至,还在上面按上了自己的拇指大印!
就这样,往后哪怕出了问题,别人也找不到方言和陛下的头上!
眼见陈安如此识趣,方言更是高看了他几分。
这般有担当!当个太监,却是屈才了!
方言收起契书,随即转身冲门外喊道。
“韩斌!”
韩斌应声而入。
“快,叫人进来把这银床搬走,装箱上车。”
“然后传令下去,调两个卫所沿途护送陈公公回北直隶。”
“是!”
不多时,满房的银子,被搬走了一半。
看着陈安和韩斌离去的背影,方言关闭了房间的大门。
在这一刻,屋内的银光从方言的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平淡。
他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原来这么有钱,也不能让人开心啊!”
说完他整了整衣袍,大步往衙门前堂走去。
他还有好多公务没办呢!!可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