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被人参一个消极怠工吗?
“去,你去把方大人拉起来。”
“可是他要求我来沧州的,我人都到了,他还在睡懒觉,这算个什么事?”
韩斌闻言,脸上苦色更甚。
“陈公公,您就饶了下官吧。”
“下官不过一个小小的百户,哪敢去把钦差大人从床上拽起?”
“要是寻常官员就罢了!”
“他可是方大人啊!”
见韩斌不为所动,陈安气得火冒三丈。
方大人怎么了?
方大人就可以肆意妄为吗?
是谁?
是谁要他从北直隶日夜兼程赶来的?
是谁要让他运送一百万两进宫里的?
这都方言亲自在信中告诉他的。
他按照方言的要求做了,方言怎么可以这么不上心?
一百万两啊!
这要是出了岔子,他和方言的脑袋怕是要被砍下来当板凳使。
生气归生气,但是他可不敢对方言有一丝意见。
老祖宗齐公公可是特意嘱咐过他,方言简在帝心,得罪不得。
陈安只得憋下满肚子火气,咬了咬牙道:“罢了罢了,他不来,咱家去请他!韩百户,前头带路。”
眼见陈安要自己去请,韩斌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带路可以,只是……公公见了钦差大人的房间,可不要大惊小怪。”
陈安嗤笑一声。
大惊小怪?
他陈安在宫里伺候了半辈子,什么排场没见过?
皇帝老儿的寝宫他都进过,还能被一个七品编修的房间吓着?
“少废话,带路!”
在韩斌的引领下,两人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了方言卧房的大门前。
陈安整了整衣袍,冲韩斌点了点头,示意他去敲门。
韩斌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叩门。
“笃笃笃。”
里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