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言也说不出话来。
这就像前世那些钻法律空子的人。
你说他违法吧,人家每条都踩在线上。
你说他合法吧,谁都看得出里面有猫腻。
方言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杨党新政的立意是好的!
但是下面执行他的人,却把这个政策给执行歪了!
好好的一个利民的政策,被搞的乌烟瘴气!
他拿起账册,无意的翻了翻,目光在那些数字上扫过。
忽然,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猛的抬起头,看向韩斌。
“韩百户,在刑罚的时候,盐运司的罗文才,表现如何??”
韩斌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的回答。
“禀大人!”
“夜刑他只扛了一天就交代了,后面虽然有所抗拒,但是抵抗意志比起其余几人要差很多。”
方言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啪”
地一声将账册拍在桌上,霍然起身。
“走!带我去见罗文才!”
清远伯正从门外走进来,刚想给方言汇报工作,就见他风风火火的往门外跑,不由得一愣。
“方大人,你这是去哪?”
方言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案子查不动了,总要找些事干不是?”
“还能去哪?去搞军费呗!”
说完之后,他挥了挥手,就示意韩斌跟上,头也不回的往关着罗文才的单间走去。
看着方言离去的背影,清远伯浑身一震,猛地醒悟过来。
他拔起腿,就顺着方言的脚步跟了上去。
搞军费啊!!
他可太喜欢了!
张茂那小子正在征兵,卫所的几百人还在嗷嗷待哺!
此次来沧州,他一个武夫,也看出了这地方的不同寻常!
如今那些卫所士卒,就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没了士卒的守护,他们搞不好会在沧州暴尸荒野!
只要军费到账,他们还怕个吊啊!
一个卫所不够,就两个!
两个不够!就三个!
只要有钱!
能养起大军。
方言钦差的权力就挥到极限!
他们就是稳坐钓鱼台的胜者!
除了京城来的旨意!
他们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