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称。
据说当年在武昌,他开讲《春秋》,听者云集,重金难求。
若论讲《春秋》,定能讲的精彩。
更重要的是……
他是这次事件罪魁祸方言的亲爹。
想通此节,齐芳眼睛骤然一亮。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靖嘉帝那双清冷的眸子,缓缓说道:
“陛下,奴婢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靖嘉帝挑眉,手中的书,放回了书架上。
“哦?”
“今科状元方先正,在武昌时便被人称为‘春秋大家’。”
“此人学问扎实,讲经深入浅出,若由他来为陛下讲解《春秋》,定能让陛下满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靖嘉帝的神色。
见靖嘉帝没有出口阻拦,便知他猜对了陛下的心思。
随即他的语气愈笃定:
“奴婢斗胆,恳请陛下让方状元作为此次的主讲。”
靖嘉帝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齐芳,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一丝满意的光芒。
良久。
他轻轻点了点头:
“可。”
齐芳如蒙大赦,正要谢恩,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这皇帝开经筵,可不是一件小事。
按规制!除了翰林官员之外,其中六科,都察院,都要派人前来担任“侍仪”
。
那么“侍仪”
的人选,难道也要特殊指名?
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会,然后继续说道。
“六科官员今日全挨了庭仗,如今个个卧床不起……”
“这侍仪之职,怕是无人可派了。”
靖嘉帝闻言,微微侧目。
齐芳连忙又道:
“不知都给事中方言,陛下觉得如何?”
他话未说完,便看见靖嘉帝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见此情景,齐芳也明白,他怕是说对了!
陛下就要让方言来参加经筵的。
靖嘉帝走回云床上,然后坐下,缓缓闭上眼,手掐太极印,然后沉静如水。
殿内香烟袅袅,仿佛凝固了一般。
良久。
他开口,声音悠悠,如从天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