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着打着,竟不知觉打到了床上。
李矜猝不及防,整个人仰倒在锦被上,又惊又怒:
“方言!你想干什么?!”
方言不答。
他只俯下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此时他的双眼,竟然冒出了红红的血丝。
“李矜。”
“我给你脸了。”
李矜瞳孔骤缩。
只觉得眼前的人影。越来越近!
下一刻,她所有的惊呼都被堵了回去。
满室红烛摇曳,帐幔层层垂落。
窗外月色正好,将双喜字的剪影投在窗纸上。
然后。。。。。。
门外传来一阵阵骚动。
院墙边,影影绰绰趴了一排人影。
方承薪趴在最前头,耳朵都快贴到门缝上了。
他听着里头隐隐约约的动静,嘴角抽搐得停不下来:
“这架势,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旁边方先正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回想着李矜和方言的过往,他的心中实在是没有底。
眉头都拧成了一团麻花。
“。。。。。。不会吧。应该不会吧,新婚之夜的。。。。。。”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逐渐不自信了起来。
随即咽了口唾沫。
“该不会真动手了吧?”
他可等着抱儿孙的人啊。
要是在新婚之夜,新郎新娘两口子在洞房打起来了。
这传去,他们方家,岂不是成了笑话?
高临月倚在廊柱边,闲闲地嗑着瓜子,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急什么。”
“年轻人嘛,床头打床尾和的!不打架的夫妻,不懂生活!”
众人:“……”
这经验之谈,听起来怎么这么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