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滴酒不剩的杯底,理直气壮:
“你也快喝啊!”
李矜:“!!!”
她的表情从悸动,到呆滞,再到难以置信。
最终,那张脸“腾”
地烧成了火红的云霞。
不是羞的。
是气的。
他把酒倒了??
他把交杯酒倒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和她喝交杯酒??
那刚才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都是装的??
都是骗她的??
李矜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她“啪”
地将酒杯往桌上一顿,霍然起身,一把揪住方言的衣领。
“方言!!!”
“死方言!你敢倒交杯酒?!我喝死你!”
她抄起自己那杯酒,二话不说,直接往他嘴里灌。
冰凉甘洌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去,呛得方言咳了好几声。
他也火了。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他忍李矜忍了这么久,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这妮子怎么就没完没了?
新婚之夜,哭也哭了,酒也倒了,还要怎样?
还要他怎样?!
这方家的纲常伦理不要了?
方言一把捉住她手腕,然后就捏住了李矜的脸颊。
“方言!你给我住手!你再捏,我就要你好看!”
“我不放!”
“啊!!!”
“李矜!你捏哪里?你要我断子绝孙不成?”
一时间,房内是鸡飞狗跳。
板凳,酒壶,枕头,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