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神中带着祈求,祈求吴氏能够收回成命。
而那吴氏,却是一言不,笑盈盈的看着。
此时的高临月,已站起身。
她走到堂中央,对着吴氏盈盈一福:
“奶奶说的是。”
“临月进了方家门,一直病着,未能给长辈行礼问安,已是失礼。”
她顿了顿,抬眸望向门外,笑意温婉:
“既然进了方家,爹和大伯的那份礼,便该补上。”
说罢,她缓步向几人走去。
每一步都不急不徐,裙摆纹丝不乱。
那姿态,端庄从容得无可挑剔。
方承薪原本缩在兄长身后,此刻见高临月向他们走来,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双腿的酸软竟一时间有了力气,不自觉的往后方退了几步。
他张口说道。
“不必!不必!礼在心中即可。”
然后伸出手,拍打了一下方承祖的肩膀。
方承祖也回过神来,连忙咳嗽两声。然后说道。
“对对对!我们方家以平易近人着称,何须这种礼节来标榜?齐氏,你这是在陷我们方家于不义啊!”
此话,让高临月的脚步有所迟疑了一些。
然而高台之上,却是传来了吴氏的一声怒喝!
“这礼数,当初是你们两个定下的!”
“怎么今日又出尔反尔?”
“堂堂方家长辈,就是这样给族中子弟做表率的?!!”
只此一句,方承祖两人就成了泄气的皮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的他们恨不得自己打自己几巴掌。
早知有今日,他们还定个毛的规矩啊!
现在好了。
连个拒绝的由头都找不到了。
高临月的身影,在他们的眼中,一点一点扩大。
她缓步走至众人之前。
然后“扑通”
一声,竟然跪倒在地,然后头颅死死的贴在地面。
“妾身齐临月,见过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