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功名名额始终是有限!今年没拿,明年也不可能多给你补上。
秀才是能领朝廷补助的,还能免税免徭役。
一谈到和钱有关的方面,朝廷从来不会轻易松口。
如今上面给的名额是定数,底下的士林又要闹腾。
作为大宗师的龚大人,他能如何?
只能如此多开院试,安士林那些人的心。
你看,别人三年两次,你们湖广今次三年三次。比别人多了一次,你们还能说什么?
然而,这秀才名额变了吗?没变!只是院试次数变了!
每次科举的人数不再减少,而取士的名额却少了。就是变相的增加了每年的科举难度。
苦的,是底下这些嗷嗷待哺的学子。
未来三年,湖广科举之路,注定要比以往艰难数倍。
他揉了揉眉心,正欲开口,段子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猛的一震!
“还有一事……据江陵县朱教谕透露,近日,赵德海陪同那位刘御史,频频出入各县县学,拜访各地教谕。”
“其意……恐在府试同考官人选!”
“什么?!”
周文渊霍然起身,脸色骤变,手中的狼毫笔“啪嗒”
一声掉在案上。
“此事何时生?你为何不早报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怒。
段子明面露苦色:“府尊容禀,府试在即,您需避嫌,闭门谢客,筹备贡院事宜。”
“我们府衙和外界的交往自然就比平常要了少了许多。”
“下官也是今日才得朱教谕冒险通传,方知此事。”
“那刘诚动作极快,不过三四日功夫,竟似已走访近半!”
周文渊心脏狂跳,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知道刘诚来江陵是有目的的,也听闻他在对付方言。
但是他没想到,刘诚的动作就居然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前几天还在和方言在县衙吵架。今天为止,居然已经拜访了江陵过半的县学教谕!
就在此刻,他已经想到刘诚接下来的动作,该用什么办法来达成目的了。
他要用巡按御史“风闻奏事”
之权,以县学教谕要避嫌来逼自己,逼自己调换同考官的人!
若真让他得逞,不用多次,只要两次,自己这同考官名单,恐怕必须要用上刘诚早就布置之好的人。
届时府试考场之内,刘诚想动点手脚,简直易如反掌!
这可府试。。。。。。危矣!!!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