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应该不会心动吧?应该不会吧?应该吧?
众人皆是担忧地看向方言,生怕方言下一句就是:言飘零半生。。。。。。
然而,方言却只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傲然。
“刘大人的好意,方言心领了。”
“头甲之名,我方言自会去考取,不必由刘大人操心。”
刘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眼中的兴致却不减反增。
有本事的人,骄傲一些,也是常态。
当初的他,不也是如此?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赞叹道:“好!有志气!本官就欣赏方公子这般傲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悠长而深沉:
“也好,这时间长的很,本官奉旨巡查湖广,滞留半年以上亦是常事。”
“若是方公子不嫌弃,今后半年,恐怕我与方公子,有的是时间‘打交道’了!”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宣战,表明他刘诚将与方言在湖广这片地界上,耗下去了!
说罢,刘诚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方言一眼,那眼神之中尽是莫名的欢喜:“赵大人,我们走!”
随即,便带着赵德海,大步离开了县衙。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张秉衡等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围拢过来。
许茂才忧心忡忡道:“方言,此人滞留湖广,分明是要盯着你不放。接下来的府试、院试,他若从中作梗,恐怕……”
方言此时也收起了那副慵懒之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苦笑道。
“许世叔,不瞒您说,若论商业争斗,我尚有几分把握。”
“可这科举功名之事,若对方以官身权势强行干预,层层设卡……我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万全之策。”
他看向张秉衡,由衷感谢:“今日若非张世叔早有准备,应对得当,我这案之功名,恐怕真要被他搅黄了。”
张秉衡得到方言称赞,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丝得意。
只是一会,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
“方言,你莫非忘了?你可是跟着李老太爷学过艺的!”
“李老当年官至二品礼部尚书,于这科举场中的门道,可谓了如指掌!”
“此事关乎你之前程,亦关乎我江陵清流与杨党之争,此时不去请教他老人家,更待何时?”
一语惊醒梦中人!
方言猛地一拍额头:“对啊!我怎么把这位大神给忘了!”
是了,杨党要对付的,从来不止他方家一家,作为清流在湖广重要支点的李家,更是当其冲。
此时前往李家,正是合则两利,共商对策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