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格式严谨,无一字赘余,无一典滥用,非深谙制艺精髓者不能为!”
“所以下官断言,案之名,实至名归!”
那些举人见朱教谕带头。纷纷也生应和。
“是极,是极!”
“此文不是案,何人可配?”
“此文诞于我们江陵,乃是我们江陵的幸事!”
刘诚本身亦是两榜进士出身,文章好坏,一听便知。
朱教谕虽未全文背诵,但仅只言片语之间,就可以观看出此文的立意和结构。
若是真如他们所说的一般,此文在县试独占鳌头那是理所应当。
他目光再次落回方言身上,这一次,审视之中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文章哪怕是放在乡试之中,也是解元的有力争夺者。
当真是让人可敬可叹!
既会赚钱,又有经世之学!
这方言,当真是万里挑一,不!百万里挑一的难得人才。
赵德海更是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当初也是进士出生,这文章好坏怎能不知?
这方言,居然有如此文学功底?
刹那间,大堂之内是一片寂静。
方言此时才上前一步,折扇轻摇,看着刘诚,懒洋洋地问道:“刘大人,如今这答案,您可还满意?”
刘诚怔怔地看着方言,半晌,忽然抚掌大笑起来,笑声中皆是狂喜。
“满意!哈哈哈!何止是满意!简直是惊喜!”
他目光灼热地盯着方言,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方公子有如此惊世之才,屈居江陵实在是明珠蒙尘!”
“若方公子愿随我入京,以公子之才,加上名师提点,他日金榜题名,殿试之上,一个头甲名额,岂非探囊取物?”
“届时翰林清贵,平步青云,方公子之前程,不可限量啊!”
此言一出,如同巨石投湖!
张秉衡、许茂才、朱教谕等人皆是大惊失色!
刘诚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在招揽方言?
从江陵不远万里的去京都求师,能求谁?除了辅之外,还有谁值得这样去大动干戈?
杨党居然如此看重方言,不惜以辅门生为饵!
这等重注,在整个大齐朝!又有几人可以拒绝?
如果是他们几个,他们很有可能会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