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以“Surius港杂记”
为题的章节,均讲述故事开始之前的,那些舰娘们的故事。视角通常是舰娘(我是真喜欢舰娘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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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诺福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晴朗日子。
阳光透过舷窗在甲板上切割出温暖的方块,海风带着咸味,一切都很适合——睡觉。
威斯康星号——或者说,以半退役舰娘身份暂居于博物馆旁的威斯康星——正以一种近乎腐朽的姿势瘫在她本体甲板的太阳椅上。
墨镜遮住半张脸,手边放着一杯插了柠檬片的冰水。
旁边的折叠桌上堆着几本翻了又翻的旧杂志。
这是她近几个月来最典型的午后:没有演习,没有任务,没有任何需要她亲自处理的紧急事务。
名义上她还处在“预备维护标准”
的待命状态,但事实上,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离开过诺福克了。
不是说她本人——她偶尔还能回威斯康星洲度个假——而是说本体。
她应该感到满足。
安稳,平静,没有炮火,没有伤亡报告,没有深夜被紧急通讯吵醒的烦躁。这正是许多舰娘退役后梦寐以求的生活。
但她感到的只是……一种钝钝的无聊。
“滴。”
终端响了。
她本来在刷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新泽西前两天又在哪里炸了演习场,某位前同事的退休派对照片,艾森豪威尔号上海军食堂新出的甜点测评。
都是些看了等于没看的信息流,正好配合这个适合什么都不做的下午。
直到手指划过一条动态。
密苏里:很荣幸再次访问StpA港,与诸位同僚的交流令人获益匪浅。期待未来的进一步合作。
配图是一张角度考究的合影,密苏里站在中间,笑容无懈可击,身边是几位穿着Surius港制服的舰娘,背景里隐约可见港区的轮廓。
威斯康星的拇指停住了。
她眯起眼,把图放大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又看了看配文,措辞标准得可以直接写进新闻通稿。她撇了撇嘴,划走了。
但三秒后,她又划了回来。
“……等一下。”
她摘下墨镜,坐直了身体,把终端举到面前,盯着那条动态右上角的时间标签。
4小时前。
她把终端放下,又拿起来,放下,又拿起来。
反复了两次。
然后她快速切回密苏里的主页,往上翻。
2月,一条,“很荣幸前往Surius港交流。”
4月,一条,“Surius的同僚令人尊敬,期待再次造访。”
然后就是现在这条——6月。
三个月,三次。
威斯康星的目光在那三条动态之间来回扫了三遍,眉头挑了挑。
密苏里最近确实总往外跑,但威斯康星一直以为她是在忙那些外交宣传的事。
毕竟,密苏里那张“终战余音”
的名片,让她在公众场合永远不缺邀请函。
可如果她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而且去得这么频繁——
“不对。”
她又说了一句,声音稍微大了一点。这次带上了某种混杂着怀疑和好奇的调子。
“非常不对……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
密苏里是什么人她太了解了。
她那位优雅,精明的三姐,对“公务旅行”
的标准一向很高,而且公务里永远懂得什么叫“最优路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