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她忍了三次别的自由舰娘找我搭讪。”
“那还真是不容易。”
里希特霍芬捧读道。
“噗,其实她也没那么难办吧。”
里希特霍芬想了想以前的事情,沉默了半晌,“大概?”
她觉得也就这个人能搞定勃艮第了。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早点休息——还有威尼斯她们的也要送到。”
洛林起身。
“嗯,您早点休息,今晚别纵容勃艮第了。”
里希特霍芬道,“别明天又起不了床。”
洛林脸色一黑,“知道了。”
他走出门,顺手把里希特霍芬的房门带上。
对面是威尼斯的房间。
她花了三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才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声音。
推开威尼斯的房门时,她正对着窗外的夜晚发呆,膝上摊着一本速写本,但纸上空无一物。
房间比他想的要整洁一点——这个标准是针对威尼斯个人的——可能是因为不像在回声-2时那样大,也可能是因为今天中午才刚刚入住。所以堆得东西也没有那么多,看起来就没有那么乱了。
听到脚步声,威尼斯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种懒洋洋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的语调说:“——哦,宴会结束了?我还以为您和那位高贵的勃艮第公爵,要在觥筹交错中共度良宵呢。”
洛林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走到她身边,将一枚沉甸甸的勋章从盒子里面拿出来,放在她摊开的速写本上。
金属与纸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
威尼斯低头,看着那枚勋章。
灯光在勋章表面镀了一层温润的光,上面刻着她的舰名——“Venezia”
,那个被赋予她的、却从未属于她本质的名字。
她伸手,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那枚勋章,然后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的把手挪开。
像触碰一件自己不该拥有的东西。
“……您替我领的?”
“嗯。”
洛林在她对面的矮凳上坐下,语气平淡,“晚宴上,他们都以为你还在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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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意却停在嘴角,没有抵达眼底:“休整。多体面的说法。其实是——我不想去,也不配去。”
“你会去的,”
洛林看着她说,“下次。”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相信。
只是把那枚勋章拿起来,掂了掂,仿佛在称量它的重量。然后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女爵小姐戴着什么颜色的耳环?”
洛林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关系?”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