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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分别（第2页）
他们走了一段，在出口处停下。
前方岔路分开。
没有人急着动。
得以喘息的幸存者们各自跟着自己的上级，将走廊挤得有些拥堵。
翔鹤的编队成员们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她们的姿态放松而自然，像一群即将回家换洗衣裳的老朋友。
而STPA-1的舰娘们则自然地聚拢在洛林周围，像一只刚刚收拢翅膀的鸟群落在了同一根树枝上。
STPA-2的姑娘们则三三两两的。她们其实是临时组建的小队。
春云看着那些通向不同方向的通道，突然问：“接下来呢？”
洛林想了想，“不知道。”
“不知道？”
马耳他反问。
“真的不知道。”
他说，“报告要写，任务要交，战争……还要继续。但接下来……我也不知道。”
战役里死了很多很多人——硫磺岛战区第一，第二水雷战队全数阵亡；战列舰第一分队全员阵亡，第二分队被重创；还有很多很多连名字都没来得及被记住的人们。
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的炎热和鲜活的气息。
洛林终于向前迈了一步。
他站在STPA-1和STPA-2之间的空隙处，阳光正好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轮廓清晰的影子。
他看着风云：“STPA-2在这次行动中的巡逻和警戒工作，是STPA-1能够全力投入正面作战的前提。我还没有正式向你们表达过感谢。”
风云转过身，面对洛林。
她的站姿微微挺直了一些，舰娘的本能让她在面对人类指挥官时会自动调整姿态，但她脸上没有被上级审视时的僵硬，而是终于有一种因为亲身经历了同一场战役而产生的平等感：“应该由我们来说，和您这样优秀的指挥官和舰队作战，是我们的荣幸——最后那7天，是我们一起挺过来的。倒不如说，我们全程都在配合您。”
她说到这里，语速微微放缓：“我们虽然不在主战场，但每一天、每一刻，我们都知道有人在为我们开路。所以……”
她微微低头，然后又抬起来，目光认真：“辛苦了。欢迎回来。”
洛林看着她的眼睛，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说：“辛苦了——你们也是。”
“那……”
威悉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们该去司令部报到了。STPA-1应该也要去东煌的休整区吧？”
“对。”
洛林点头。
“我们先走了。”
风云道，她转身，对自己的队员招了招手。
其他人这才靠拢过来，跟着风云走向一边的走廊。
“不说点什么？”
勃艮第站在洛林身侧，挽住洛林的手，她知道自己的指挥官这时候总想着说点什么。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洛林道，“姑且算是萍水相逢，以后有机会大概还会再见吧。”
共和国站在洛林的另一边，“她们都好厉害。”
洛林捏了捏共和国的掌心，“确实很厉害，我指挥的时候我都不敢跟她们说，‘那些设备我其实用不熟’。”
“噗嗤。”
共和国轻轻掩住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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