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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飞机上（第2页）

“不用谢。留着精力，回横须贺好好睡一觉——你东海舰队的同事要是看见你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会觉得我们重樱方面虐待友军呢。”

翔鹤微微笑了一下。

瑞鹤似乎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插话的缝隙。

她站起来，晃到洛林座位旁边，把那包航空自卫队零食递到他面前：“喏，给你。我刚发现这包是咖喱味的，姐姐不吃辣，我吃多了会晕机——你吃吧。”

洛林愣了一下，接过来看了看包装：“……谢谢。”

“不用客气啦！以后你要是再来太平洋这边，记得来找我们玩啊！”

瑞鹤说着，自然而然地往过道对面一坐，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座位。

翔鹤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那种“这孩子真是的”

但眼底藏着宠溺的笑意。

勃艮第终于从杂志上抬起了目光。

她的视线从瑞鹤身上掠过，然后落在洛林手里那包零食上，停顿了约莫半秒，像是完成了一次极简的评估。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茶杯往洛林那边的扶手台上推了推——那杯茶是她上飞机前从港区食堂倒的，用保温杯装着，还是温的。

洛林看了勃艮第一眼，然后默默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瑞鹤好奇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发现那只是普通的大麦茶，便又缩回去了，嘀咕了一句“姐姐果然说得对，法国人真的只喝茶”

。

勃艮第充耳不闻，继续翻她的书——但这一页她翻得很慢，慢得不太自然。

飞了大约一小时后，飞机进入了日本近海上空。

窗外的云层变薄了，透出下方一片深蓝色的海域，偶尔能看见零星的小岛和货轮的航迹。

翔鹤的目光投向窗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这海，真安静。”

洛林也看向窗外。

海面在云隙光中泛着碎银般的光点，像是被谁撒了一层碎镜子。在硫磺岛呆了一周之后，这种安静的海面几乎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是啊。”

洛林的声音很轻，“安静得让人不习惯。”

翔鹤转过头看他：“你会习惯的。战争不会让你习惯战斗，但会让你习惯在战斗之后重新看见安静的海——并且珍惜它。”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飞机引擎的轰鸣依然低回，机舱里的温度稍稍回升了一些。瑞鹤已经在座位上蜷成一团，脑袋靠着舷窗边缘，呼吸变得均匀——她睡着了。

翔鹤把自己身上的毛毯轻轻分了一半搭到瑞鹤身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勃艮第依然没有抬头，但她轻轻靠在洛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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