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都该死。”
林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寒的冷意。
他猛地一枪刺出,银光闪过,那个被推出来的实验人员的脑袋瞬间炸开,如同被砸碎的西瓜,红白之物四溅,尸体直挺挺地倒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
“啊——!!!”
剩下的实验人员出惊恐的尖叫,有人转身就想要逃跑,但林默的身形更快,如同鬼魅般在他们中间穿梭,每一枪刺出,就有一人倒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饶命!饶命啊!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
有人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异兽教万岁!教主会为我们报仇的!你不得好死!”
有人则陷入了疯狂,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家里还有老母亲……”
有人哭得涕泪横流,声音中满是绝望。
但无论他们如何求饶,如何咒骂,如何哭喊,林默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每个人都是这场罪恶实验的帮凶,放过他们,就是对那些死去的无辜者的背叛。
枪起,枪落。
鲜血在密室中飞溅,染红了墙壁,染红了地面,染红了那些冰冷的仪器。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整个密室中,就只剩下右护法一个人还活着了。
右护法瘫坐在血泊中,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那些刚才还活生生的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身体在疯狂地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出“咯咯咯”
的声响。
他见过杀人,他自己也杀过不少人,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林默这样杀人的人,冷静,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就像是在做一件与吃饭喝水无异的事情。
那种杀性,比他们这些邪教之人还要重,还要纯粹,还要恐怖!
他感觉,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修罗。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求饶,想要像刚才那些人一样跪地磕头,但是一看到周围死亡的教众,立马打住了这个念头。
这个年轻人,不会放过他。刚才那些人的下场,已经证明了一切。
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猛地伸出手指,指向林默的身后,脸上挤出一副震惊的表情,大喊道:“教主!你怎么回来了?!快!这里有个人闯入了这里,想要破坏实验!”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他想要用这个谎言,让林默分心,只要林默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零点一秒,他就能抓住机会,从血池密室的暗道逃走!
然而,林默没有回头。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手中的银枪,已经化作一道银光,在右护法话音未落的瞬间,贯穿了他的喉咙。
“噗嗤——”
一声轻响。
右护法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默,那双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不解。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出一阵含混的漏气声,鲜血从喉咙处的血洞中涌出,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淌,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袍。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林默没有回头?
教主这个名字,在他眼中难道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吗?
他难道真的不怕教主突然回来,把他杀了吗?哪怕只是看一眼,看一眼也好啊……那样,他就能逃走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前倒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那双眼睛依然睁着,望着血池密室的天花板,至死都没有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