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还比不得中洲飞花城奚家。
不过那个祭司殿倒是纪律严明,她试图接近过祭司殿的人,那些人就把她当空气。
她知道自己的美貌是利器,从前也从未失败过,可就在祭司殿那些人身上折戟了。
她想不明白,云宫弟子们看见她都挪不开眼睛,为什么祭司殿的人视她如无物?
时温最近没来找过她,估计是自顾不暇。
她得想想办法,不能靠时温。
她本来想靠时温在云宫站稳脚,现在看根本行不通,至于肖冬竹,肖冬竹是现任宫主的外孙女,又是祭司殿的圣女,她的母亲也是祭司殿的祭司之一。
有些人……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奚箐眸光深深。
她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雪山,有些拿不定主意。
门外传来了请安声,时温推门进来了。
对,这个房间没有阵法,奚箐有时觉得不自在,可现今她正是“寄人篱下”
的时候,必须要听从安排,获得信任。
“都下去吧。”
时温挥退了那些侍女。
奚箐坐在窗前没动。
“嗯?”
时温有些疑惑,她往日见到他来还是很高兴的,今天怎么了?
时温当初带她回来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为了分散肖冬竹的注意,可时间长了,他已经把奚箐当做了半个私有物。
看着他出尘的容貌,雪白的长,鲜红的衣衫,面前的圣子真是处处符合神圣的标准。
“圣子怎么来了?”
奚箐笑笑,抚了抚垂落到腰间的长。
时温挑了挑眉。
“箐儿还以为,圣子带我到云宫来,能给箐儿想要的生活,没想到箐儿就像一只小鸟,飞进了这长满尖刺的牢笼里。”
奚箐每日都要忍受门外传来的窃窃私语,还有那些露骨的目光,还有肖冬竹冷不丁的一顿鞭子。
虽然肖冬竹不敢真的下狠手,那点力气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那种感觉……太羞辱。
奚箐忍了许久,决定对时温来点激将法。
时温面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奚箐心头一跳,这些时日她以为自己至少取得了时温的部分信任,可他的样子分明……
时温不是不在意,而是真的早就习惯了这种处境,他甚至觉得奚箐现在才现他处境艰难有些太笨了。
不过笨有笨的好处,她也没有笨到那种程度,至少没有与他哭诉,哭哭啼啼的,至少还会对他用激将法。
“你想要的,我不都给你了吗?”
时温环顾四周,房内皆是奇珍异宝,修炼资源他也按时送到。
奚箐想要的哪里是这些不痛不痒的东西?这些东西她到哪里都能毫不费力地得到,她想要的是云宫长盛不衰的秘密,想要的是云宫的传承,云宫的秘法!
时温看着面前的人面色微僵,不由得更感兴趣了,有野心的人会在人群里精准地找到同类,他看着面前的美丽少女,知道她的野心不比他的小。
“还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争……”
时温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
房间不知何时打开了阵法,可奚箐的心里比刚刚更不安。
“你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时温一步一步靠近奚箐,“想好了,就去做吧……”
奚箐捏紧了衣摆,用力到指头泛白,背后都是冷汗。
“还需要什么人手,我帮你安排,不要打祭司殿的主意,那不是你能插手进去的地方,不要自取灭亡。”
时温笑了,像冰山融化,可奚箐感觉更冷了。
她做的那么隐秘,可时温全都知道,时温……
他的处境真的像传说中的一样吗?
“你……你想要什么?”
她看向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