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因为少帝给了她凭信,还有听粟特驼户说第三烽燧的校尉难相与,他们一行人携带的的水完全够,便直接迅绕过,并没有接近。
曹不鲁挠挠头:“安得远说,我们只能送到第五驿,再往北就是莫贺延碛了。”
他们的身份是雇佣向导,要保证自己平安回来。
元嘉问:“听说第五烽附近或许可以等到一支常走这条路的商队,能同行?”
曹不鲁“嘶”
一声:“好像是有的,我问问安得远。”
“安得远——”
二人又用粟特嘀咕去。
元嘉庆幸多带了个翻译的,要不然她是真听不懂这位安得远的话。
前几日驼队天黑赶路,从一处沙丘背面绕出来时,风迎面灌来,有什么东西在沙地里拖着走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又像是人声。
安得远叫起来,又不敢大声,只是在一个亲事身边手舞足蹈,那个亲事极其茫然,勒住骆驼,求助的看向元嘉。
还是曹不鲁叫亲事别停下,也别往后看。
说是沙狼。不会在驼队行进时扑上来,因为怕骆驼踩,但是只要你停下来回头看它,它就以为是在怕它,会在后面跟着走一整夜。
亲事闻言就忙让骆驼继续往前,没再后看。
此刻他们离第五烽只剩下最后十多里,曹不鲁问完安得远,又来翻译说:“安得远说第五烽那里确实有商队经过,往西的往东的都在那儿歇脚,但不是每天都有。”
他拍了拍骆驼的脖子:“你要是等到了就跟他们说,你们过所凭信,愿意付路资,只求同路,一般都会带你们走。”
说完拿起水囊灌了一口,又把水囊放回原处。
越走越冷了,元嘉紧了紧披风:“多吗?常见吗?”
曹不鲁又挠挠头:“等下,我再问问。”
“安得远——”
元嘉:……
这翻译费。
怎么不算物有所值。
“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