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
云端会馆。
“怎么突然带我参加酒局?”
容瓷挽着谢寻昭的手臂,一路从最高级别的vip专属地下车库直达顶层私人宴客厅。
任何带酒的地方,谢寻昭都严格禁止她停留。
因为她酒精过敏。
谢寻昭随口回她:“提前带你体验一下酒桌文化的险恶。”
容瓷一本正经:“谢总,我更想体验实习生涯的险恶。”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入职?”
……
然而,直到容瓷推门进入宴客厅,也没得到谢寻昭的回答。
她刚才去洗手间冷静了几分钟,顺便补妆,没有和谢寻昭一块进来。
此刻进门便是360度的弧形全景落地窗,中央商业区的辉煌灯火一览无余,让人忽略了同样璀璨奢靡的内景。
谢寻昭早已落座。
容瓷准确地将目光投到谢寻昭身上,他旁边有个空位,桌上放了杯樱桃汁。
一看就是给她留的。
男人正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
玻璃杯折射出的光彩映在他出众的面庞,加上完美的礼仪姿态,无论在哪里,都是最令人瞩目的。
容瓷径自走过去。
自然落座。
见大家都茫然地望向她,还十分有礼貌地打招呼:“你们好。”
???
“谢总身边这位是新秘书?以前没见过。”
“应该不是。”
“谢氏集团秘书部不轻易招人。”
容瓷还在上学,他们没办婚礼。
所以谢家并未特意公开谢寻昭的婚姻状况,除了他自己无名指多了枚婚戒,引起广泛讨论。
即便是管理层,也鲜少有人见过总裁夫人真容。
今夜她穿了一袭黑色小礼裙,长发难得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几缕发丝慵懒垂落在后背,并未有半点稚嫩之色。
但毕竟才二十岁,容貌气质虽盛,但眼利之人一眼便能看穿。
太过年轻。
与这种高端商务酒局格格不入。
有人提醒:“小姑娘你走错门了,这不是你该坐的位置。”
容瓷兴致缺缺,瞥一眼谢寻昭,故意说:“那我坐哪儿?谢总,能坐你腿上吗?”
!!!
好久没看到这么勇的小姑娘了。
居然当众向谢总投怀送抱。
谢总在这方面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清心寡……
咦?
下一秒
谢寻昭身体微微后仰,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裤勾勒出男人修长笔直的大腿,禁欲色彩满满。
他对全场的注视浑不在意,略显锋利的眼尾掀起:“喜欢哪里,就坐哪里。”
“这里没你不能坐的位置。”
谢寻昭的声线不高,甚至淡淡的,但维护意味比今晚的夜色还要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