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秋千上女孩的影子却自由无忌,荡起的裙摆飞扬,去向她想去的所有地方。
谢寻昭浓睫低敛,语调一如既往地沉静:“你就想说这个?”
拍那张照片时,他还被姜弗澜调侃“勾栏做派”
。
容瓷玩得眼神迷蒙:“不然呢?”
谢寻昭收回目光。
容暮暮太迟钝,感情方面压根不开窍。
小时候和他睡的多了,成了习惯。
即便现在他们都已经成年,且是生理结构正常的男女,还有了一层夫妻关系,但她始终改变不了固定认知。
在她眼里,他和容清迢没有区别。
谢寻昭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眸底情绪翻涌,仿若深海里永不停歇的狂潮。
容瓷总会明白。
她和容清迢能做的事,都可以和他做。
而和他做的事,却不能与容清迢做。
容瓷忘了正事儿,双手攥着柔软的绳索:“哥哥,你再推我一会儿。”
她就是这么容易被分走注意力。
喜欢的东西很多。
又不专情。
谢寻昭淡淡地说:“晚上太兴奋,你会睡不着。”
容瓷意犹未尽:“好吧。”
看起来很乖。
实则是全丛林最难驯服的小兽。
五分钟后。
谢寻昭站在落地镜前,不紧不慢地解开禁锢着喉结的领带:“谢氏集团今年的招聘要求是硕士且qs前50。”
容瓷眼里有活儿,十分贴心:“我来给你解!”
“巧了不是,我们g大就是qs前20。”
谢寻昭公事公办的态度:“你目前只有高中毕业证,不符合招聘要求。”
容瓷扯着领带的手指用力,试图谋杀亲夫:“你这样说,我很忧郁。”
谢寻昭把自己的脖颈解救出来,低低地“哦”
了一声。
“谢寻昭,你别不当回事。”
“我现在的忧郁程度连爱丁堡的雾都要退避三舍。”
“后果很严重!”
容瓷生怕谢寻昭听不清楚,踮脚凑近他耳边。
栀子香漫开,丝丝缕缕地钻进呼吸。
谢寻昭目光落在容瓷那张白净漂亮的脸上,她一双桃花眼清澈如水。
男人眸底情绪一点点积压,心底亦是千丝万缕。
最终揉了揉眉心,薄唇吐出四个字:“我也忧郁。”
“你忧郁什么?”
容瓷眨了眨眼,下意识问。
“忧郁我的妻子,是个小傻子。”
话落,谢寻昭转身去了浴室。
留下站在原地的容瓷,暗纹领带顺着她掌心垂落,掉在地上,像散开的礼物盒,装满肉眼看不见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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