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喉底出的低吼,多米尼克将利维的屁股摆到自己胯上,拱起身向上顶,阴茎钻入利维的最深处,然后射了。他顶胯的度逐渐放慢,呼吸声也随之变得粗沉,但他还在一点点地抽送着,同时吻住利维的嘴。
两人都快喘不上气了,无法长时间吻下去。多米尼克倒回在沙地上,利维则瘫倒在他身上,穴里还含着多米尼克的分身。两人的胸口满是利维的精液,又黏又热,但他们早就是一身汗了,没什么额外的感觉。
利维喘着气,吻上多米尼克的希伯来语纹身,然后扭头将脸颊贴到上面,这样他就可以聆听多米尼克快而强劲的心跳。多米尼克将一条胳膊松散地搭在利维背上。
他们彼此相连,躺在温暖的沙滩上,夏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湖水轻轻地冲刷上岸,拍打着他们脚。
***
利维尽自己所能帮多米尼克准备晚餐,但他只被允许参与没机会破坏食物的环节,比如摆桌子和开酒。吃完多米尼克烤制的美味饭菜后,他们坐在后院的篝火旁一边吃甜点,一边欣赏湖面的日落。
多米尼克嗜甜而利维不爱甜食,他便搞了个完美的折衷方案:做水果烤串,两人都可以吃,只是给自己那份搭配了香草冰淇淋。他们聊了一会儿他早上在农贸市集的所见所闻,无奈夕阳太美了,他们很快就陷入了沉默。
尽管遭遇了之前生的一切才让他们来到这里,这也是利维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从未感觉如此……完整,如此跃跃欲试,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而非恐惧。这些感觉不仅仅是私密的空间、放松的时间,或大自然美景的产物。
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坐在他身旁的那个男人。
利维瞥了多米尼克一眼,对方正在沉浸式地享受甜点。好几天了,有个似是而非的念头一直在利维的脑子里拔河,突然间,他有了肯定的结论。不是必然的结论。
“我一直在想。”
他说。
多米尼克吞下满嘴的冰淇淋和水果,将注意力转到利维身上。
“等我们回到拉斯维加斯后会生什么。”
“还早着呢,”
多米尼克露出抬头纹,把碗放在一边,“你不用”
“我要的。我们不能假装……”
利维挥手对着树林和湖泊一比,“……这些会永久持续下去,就像我们希望的那样。等我们回去时,之前留在拉斯维加斯的问题依然在等着我们。恶名,媒体的关注,娜塔莎背叛的余波那些并不会消失。”
虽然多米尼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也确实该担心。过去的一年里,我处理得不是很好。”
多米尼克将身子挪到椅子边缘,带着专注向前倾。“过去的一年里,没有人能比你处理得更好。娜塔莎带给你那些经历,换别人早就崩溃了。”
“我也崩溃了,”
利维说,“本来不算什么的,可惜我已经崩溃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没个人形。我无法应对压力,逃避不舒服的情绪,不信任任何人。所有这些让我很容易就成为她的目标因为我用我所忍受的痛苦定义了我的整个成年人生。”
多米尼克惊讶地眨了下眼,坐了回去。
利维不慌不忙,寻找合适的字词来表达他在这几周的自省中所领悟到的一切。“自从大学时遇袭后,我任由它掌控了自己。那件事让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让我背井离乡,改变了我的性格。当‘黑’娜塔莎出现时,我的生活正是那样的模式。我任由痛苦来定义自己,那样做就好像在说,那一桩桩痛苦是生在我身上的最重要的事。”
多米尼克伸出手握住利维的手。
“但那不是。或者至少,我希望不是。”
利维将两人的手指交织在一起。“如果要用什么来定义我的人生,我希望用爱来定义。而对我来说,生在我身上的最重要的事,就是爱上了你。”
“利维。”
多米尼克温柔地说。暮色渐渐深了,越明亮的篝火让他的脸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显得他熠熠生辉。
“即使在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年,你也总能想法子给我带来微笑和欢乐。”
曾几何时,这样的话,利维是很难启齿的;但现在,他口若悬河,毫不费力。“你见识过我最糟糕的一面,而你没有退缩。你给了我力量、勇气和快乐,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怕回拉斯维加斯。只要我们在一起,没有什么是我不能面对的。任何痛苦,都无法越我对你爱的力量。”
“利维!”
多米尼克的喉头上下移动。他瞪大眼睛,手紧紧地握着利维的手。“你知道我也是同样的感受。”
“我知道。你让我幸福,多米尼克。”
利维的心怦怦直跳,紧张感终于袭来。“而我想让你的余生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