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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利维背对多米尼克站着，双臂交叉，盯着客厅和厨房之间一面喷了字的墙。多米尼克走近时他没有转身，但肩膀微微的放松说明他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怎么做到的？”

多米尼克只问了这一句。

利维耸耸肩。“据我们推断，‘黑桃七’堵住了房子的通风口，并往里充入一氧化碳，直到里面的所有人都晕厥过去。接着凶手走进屋子，逐一割开他们的喉咙。”

苍天啊。多米尼克感觉自己看到的还不是这场大屠杀的全部。“一共几个？”

“十五个。还有的分布在几间卧室里。”

这比他们在沙漠里现的全部尸体还要多。“黑桃七”

在这里一举杀死的人，比其积累经验那初始几年里杀死的加起来还多。针对“乌托邦”

那个视频出的威胁，这可是个相当果决的回应。

“见鬼，”

多米尼克说，“这是接受挑战了，我估计。”

“是啊。我分不清这条消息是留给‘乌托邦’的还是给我的。”

利维对着喷在墙上的字仰了仰头：

该你出牌

“为什么不是你们两方？‘黑桃七’做事一向讲效率。”

利维终于转过身来，眼睛眯起。“你一点儿都不愁，是吗？”

多米尼克对这语气很懂，他必须小心言。“一个人类可以眼都不眨地一次屠杀这么多人，这令人很不安。但对于死掉的这些人，我不在乎，一点儿都不。”

利维气呼呼地扭过头去。

“利维，当这些人在决定炸毁一座城市的时候，就自动放弃活着的权利了。”

“也许吧，”

利维耸了耸肩，“但这并不意味着‘黑桃七’就有杀他们的权利。”

一个强有力的论点，所以多米尼克决定就此作罢。“我们离开这里，好吗？我相信FBI目前已经接管这里了。”

利维没有反对，这足以说明他现在有多难受。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我知道是‘乌托邦’挑衅‘黑桃七’在前，但这样的回应正是我所担心的。这对任何一方来说，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多米尼克双臂搂着利维的腰，说：“事情还能变得多糟？”

他应该比谁都清楚。

第十四章

由于位于长街，利维所属的分局已经关闭了，全体工作人员暂时转移到谷地的其他几所分局办公。多米尼克送利维去上班时陪他走进去的样子像极了家长带孩子去上学利维现整个大办公室都员了，他和玛汀共享一张临时工位，还是挤在角落里的。

“你还好吗？”

她问道。这是自“黑桃七”

的恐怖屋被现后，两人第一次说话。

“身上的瘀伤今天不那么痛了。”

他说，但这肯定不是她要问的。“你家丫头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