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短了!”
荧照终于抬头看他,陈非也眼巴巴地望着他,神情可怜兮兮的。他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起身走到书案边,陈非也非常自觉地让出位置,等荧照坐下后就一屁股坐在荧照怀里。
“哪些要回?”
荧照问。
陈非也眉开眼笑地指了指桌面上一堆信封:“这封,这封,那封打一句就行。这个要委婉,不能伤了面子……”
荧照一边听他说一边运笔如飞。
陈非也窝在他怀里,心里美得不行。他仰头吧唧一口亲在荧照下颌,笑吟吟道:“盟主赏你的。”
荧照手一顿,低头看着陈非也,眼底笑意分明:“多谢盟主赏赐。”
两人就这样腻腻歪歪地把剩下的文书批完了。
午时至未时。
每次饭后,陈非也就像是被瞌睡虫上身了似的不停打呵欠,等荧照收拾好回来,人都靠着椅子快要睡过去了。
“这么困?”
荧照走过去,陈非也迷迷糊糊地点头,朝荧照张开双臂:“……要睡觉。”
荧照把他抱起来走进卧房,陈非也一沾床就自地滚进靠里的那半边,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哼哼两声:“你……也来。”
荧照依言解了外袍刚躺下去,陈非也就蹭了过来,一条胳膊一条腿都搭在他身上,气息迅变得绵长平稳。
午后的阳光正盛,院子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雀鸟叫声。
申时。
陈非也终于醒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问一旁的荧照:“现在几时了?”
跟着坐起来的荧照看了眼外面天色:“申时左右,还困?”
“不困了。”
陈非也跳下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们练剑吧!”
荧照慢慢活动着麻的手臂:“上午不是还喊累?”
“睡好了就不累了!”
陈非也已经跑进了院子,“快来快来!”
荧照取了天缘剑抛过去,自己也取了一把平时用的铁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来吧。”
陈非也深吸一口气提剑刺出。他如今的剑法比几个月前刚出道时进步了不知多少。衣袍翻飞剑随身走,出招收势之间已经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荧照一边格挡一边点出他步伐和手腕上的小缺点,陈非也听了更来劲,你来我往地对练了半个时辰,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热得泛起一层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