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热死了,”
他收了剑,往石桌上一搁,“我去冲个凉。”
浴房不大,里头砌了个浴池,但陈非也懒得再让荧照去烧水,把外袍和里衣一脱,从桶里舀起温凉水往身上浇。
荧照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陈非也背对着门口,长盘起,肩胛骨清瘦腰线流畅,水珠顺着沟。壑一路滑下去,没入亵裤边缘。
荧照呼吸微沉,同样脱去外袍和里衣,从背后身伸手环住了那纤细的腰。
陈非也手一抖,刚要转头斥就被人从后面吻住了。这个吻又深又急,方才练剑时暗暗绷着的弦在这一额骤然崩断。
“你干什么……在冲凉呢……”
换气的间隙,陈非也微微喘着嗔道。
“一起冲。”
细密的吻落在他后颈上,“省水。”
“我们又不缺那点水……”
荧照没答,掌心已经贴着嫩滑的皮肤缓缓上移,在某处轻轻按揉。
陈非也腿一下就软了,手撑着墙回头瞪他,可那眼神已被情。动熏得毫无威慑力:“你……你先让我洗完……”
荧照把他转过来抵在墙上低头吻他,陈非也呜咽一声,手攀上他的肩膀。
就在陈非也的腿已经缠上他腰侧、两人之间的温度即将失控之际
院子外忽然传来“笃笃笃”
的叩门声。
“盟主!荧公子!南边送来的加急文书!”
是盟主府的文书小阳,声音中气十足,“说青刀门门主明日就到,问盟主见是不见”
陈非也飞地眨了眨眼,清清嗓子朝外喊了一嗓子:“见!让他来!”
“那文书放门口了”
“知道了!”
等外面安静下去,陈非也长长吐出一口气,瞪了荧照一眼:“都怪你。”
荧照点点头,又俯下去亲他:“怪我。”
陈非也伸手想推,耳朵红透了:“大白天的……”
荧照轻笑不答,这一“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