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面的人呢?”
姜耀明撩起眼皮看向谢庆,“跟你同样的理由?”
“他啊?”
谢庆装作十分自然的将虞鸩露出来,“他是个Beta,更影响不到了。”
姜耀明目光落在虞鸩身上,只是一秒钟,像是在打量,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不置可否,并没有对谢庆的说法表什么意见,只是缓慢起身,将手里的文件合上,显然是要出门的意思。
谢庆保持单纯的小辈笑容,十分灿烂的目送姜耀明出门。
等他走后,谢庆才猛地松了口气。
虞鸩这才看到,谢庆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明明屋子里开着空调,但谢庆就是汗流浃背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姜耀明已经出了大门,像是觉身后的视线,不轻不重的朝着屋内瞥了一眼。
虞鸩心头一紧,那双眼睛像是鹰隼,带着极强的穿透力,还有无法抵抗的重压感。
他突然理解了谢庆紧绷的缘由,无论是谁直面这样的人,都没办法放松心情,因为对方琢磨不透,甚至能够看穿任何心思。
姜耀明很快离开了,虞鸩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才问谢庆:“这是他的父亲吗?”
谢庆应了一声,十分自觉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的灌了进去。
虞鸩又问他:“那他不管吗?姜屿川好像还在易感期。”
身为父亲,孩子易感期失控,他还要出去吗?
谢庆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给虞鸩解释:“你应该也认出来他是谁了吧?”
虞鸩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江城一把手,回望这些年,江城展迅,都逃不开对方的手笔。
他确实见到过对方,不是面对面见过,而是之前兼职的店子里放经济类的新闻,他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对方的身影。
“那你就该知道,有些时候不是所有人都把孩子当成最重要的事情的,”
谢庆摊了下手,“明白吗?”
虞鸩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那里早就没有对方的身影。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看向谢庆:“现在不去找他吗?”
“先等会儿。”
谢庆看了一眼楼下打扫的佣人,显然对方没有得到允许是不会上楼的,于是才放下杯子,带着虞鸩往楼上走。
楼梯是回旋式的,往上走的时候还能透过雕花栏杆看到楼下打扫的人,他们训练有素,一直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一点也没有抬头的意思。
越往上走,越是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