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没有喊停,城青便也较劲般继续让软管中的液体流入。
如此这般,那袋子里的水不免流进去得多了些。
等城青感觉下腹涨疼痛时,他的肚子已经被灌入肠道中的液体撑得涨大了一圈,竟像是怀孕数月的少妇。
“唔,好涨……”
城青低声喃喃,他头颅低垂,手臂细微颤抖,额角渗出冷汗,滴落在地面。
他听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够了,”
赵赢声音沙哑,覆在他背上,一手握住他的手腕,“脾气这么大,我不喊停你就不能主动求饶?灌了这么多,肚子不涨吗?”
城青瞪向赵赢时眼睛有些红,但说出的话却颇有骨气,“我不求饶。你不就是想要看这样的吗。”
他感觉男人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下。
“我要看什么?”
“你就是要看我出丑。你明明知道我辟谷,还要我像凡间小倌一般提前做清理。你之前还污蔑我和其他师兄也有过。你不想和我做就直说,何必指桑骂槐,说我脏。”
城青越说越是来气,他想表现得强硬一些,但想起之前的事,眼泪却不争气地蓄满双眼,一时又觉赵赢羞辱他,做得这么绝情,他再不想喜欢赵赢了。
他感觉男人把那管子从他后庭中拔出来,又放了个玉质的塞子样的东西,堵住他穴口。
赵赢的声音似有些无奈,“看把你气的。只不过是他们新给我的小玩意,想和你一起试试,怎么就扯到脏不脏了。”
“你又放了什么?”
城青下腹坠胀得厉害,还有些热。
男人的手掌按在他鼓鼓胀胀的肚子上,“再忍一下,这里面兑了暖情的精油,要多放一会儿才能吸收生效。”
“你!”
他见男人双眸含笑注视着他,不由气闷,别开视线,却被男人冷不丁含着他嘴唇咬了一下。
“嘶!”
城青舔了下嘴唇,有股铁锈味,肯定是被咬破了。
男人趁机吸住他舌头轻轻含在齿间舔咬,边含混着说:“你忘了,我连你后面都给你舔过,嫌你脏做什么。”
“……”
城青顿时回忆起那次半梦半醒间,应帝像野兽一样舔弄他的后穴,粗长的舌头挤入他的肉洞,把他舔到后庭酥软,几近高潮……
“想起来了吗?”
城青的脸隐隐红,气势变得弱了些,但他还是坚持问清楚:“那你为什么要我拿这个做清理?”
“不是清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后面许久未用,恐怕紧得很,直接进去你又要喊疼,就让你提前扩张一下。”
“可是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