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青咬着下唇,费解地开口:“你要做就快做,为什么非说些下流话羞辱我。”
应帝阴沉地看他,去咬他嘴唇,被躲开。应帝抬手抽了他屁股数巴掌,两瓣翘臀很快被打得通红。
“不许躲。”
城青抿着唇,体内的金丹欢欣转动,后穴更是湿润蠕动,迎接男人更加猛烈的入侵。
他屁股疼得很,额头冒出冷汗,渐渐口中出呻吟,感受到一股令他恐惧的快感。
两人的姿势也不知觉间变成面对面,城青跨坐在应帝身上,满面为难。
“自己坐上来。”
应帝声音沙哑,性欲盎然。
他面色潮红,艰难地扶着男人的孽根往下吞,只进了一半他就停下,哭着求男人:“不行了,你放过我吧,我、我做不到,呜……”
“你可以,”
应帝扫了眼城青兴奋地直流水的肉棒,勾起唇。男人一边含着他的乳头咬,一边用手指在他会阴按揉抚摸,再摸到他后穴,掰着他穴口挤入指尖,“你下面这张嘴素来贪吃,继续。”
“不要,”
城青胸口酥麻,他摸索着男人的肉棒,呜咽着摇头,“这么粗,不可能……已经够深了,求你……”
应帝忽然按着他往下压,城青惊坐下去,后穴撑到极致,两眼黑。
“这不就全吃进去了。”
“呜,”
城青疼得不住抽气,他身体拼命向上起,搂着应帝的肩膀双腿打颤,直到他双腿没了力气,屁股一沉又坐了个实,“啊啊!”
男人抱着他上下颠,一阵狂暴地插弄后,按着他肩膀向下,肉棒不住往上钻顶。
“呜!”
城青满身大汗,滋味难言,哭着射完身体软软倒下。
应帝刮下腹肌上的精液,舔了舔,“舒服吗?”
城青枕在草上,碧空明亮,他眼睛酸胀得睁不开,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疲倦,他自暴自弃道:“你尽管做就是了,别那么多废话。”
“……好。”
应帝嘴角露出个扭曲的笑容。
水潭周围很快便只剩下迅猛地肉体相撞声和断续的惊喘哭泣,间或夹杂唧唧啾啾的鸟鸣。
暖阳西沉,男人射出来时,城青已经被弄得晕过去,他两个乳头都被揪得红肿胀大,腰腹不自觉挺动,无意识地出低哼。应帝抽出阳具,后穴啵地一声和肉棒分开,肉红的小口微张,闭得很缓,流出一大股白浊精液,顺着臀缝淌到地上。
应帝俯视着青年淫艳色情的身体,摘掉面具甩下他,起身离开。
谭边大石上已有人放好了衣物。
应帝系上裤子,批着衣服绕过水潭,走向树后。
稍远处,立了一道隔音的屏障,封臻站在那里,不知等候多久。
“你可真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