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应帝臂上青筋鼓起,死死把城青往下按,肉根完全没入,低吼着把阳精灌入翕张的后庭。
城青下腹热,会阴有节奏地收缩。他仰着头,被男人叼着喉结舔咬,他嗓子里出细哑的尖叫,两条长腿软软挂在男人腰侧,腿根不住颤抖。
“不要,又,又来了,”
城青被男人的阳物磨得一直处在高潮中,像失禁般肉棒不住溢出淫液,他脚背绷直,紧紧缩着后穴,小声哭着求饶,“不要了,求求你……要、要尿了……求你,停一下呜……”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城青眼角挂泪,一脸茫然地看应帝。
“叫主人。”
应帝的神色隐在面具后,声音低沉而威严。
男人的下半张脸,在这一刻竟意外地和赵赢重合。
主人他和赵赢之间约定的亲密称呼。
这是新的凌辱方式吗。
城青心神恍惚,想到赵赢,他心头一阵刺痛。他赶忙垂下视线,顿了顿,“主人。”
这一瞬,有什么东西仿佛被打破了。他声音又乖又轻,明显很怕。
应帝听完一笑,“今次就饶了你,记住,下次再敢不听话,我会把你操到尿出来。”
城青委顿地闭上眼。
……
应帝席地而坐,把他搂在身前,要用手给他撸弄阴茎。
城青屁股被应帝半硬的阳物顶着,战战兢兢。他刚刚射过太多次,囊袋里已经没什么存货,应帝手指玩弄他的龟头和阳筋,弄得他又痛又难受,被迫射精时也只是挤出可怜的几滴。
应帝嘲笑地捏住他肉棒和阴囊继续压榨,在他崩溃的哭叫声中把他压在怀里,舌头伸进他口中勾搅,亲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唇分,应帝兴致又来了,不顾城青挣扎,把他按在地上。男人握着阳根缓缓顶了进去。
城青没想到还要再做一轮,红肿的后穴被掰开插入时,他出细弱的长吟。
“呜嗯嗯真不行了,你不如让我死吧。”
应帝贴着他疲惫的面容,抬手捋他脸上的丝,“累了?”
城青被折腾得没精打采“嗯”
了声。
应帝用力捏他脸颊,嫌弃道:“真不经用。”
男人轻缓地边抽送边调整角度,“你刚刚很怕被封臻现?”
“啊,啊,”
城青被顶到了,露出痛苦又欢愉的纠结表情,他剑眉微蹙,迟缓地说,“你答应过我,不牵涉其他人。”
应帝冷哼:“本尊自会信守承诺。不过你为了这个大师兄可真听话,现在也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乖乖求操,像只任人宰割的狗。”
城青没做声,他望着平静的水潭。午后的阳光铺在水面,金灿灿地晃眼,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曾有人在潭水中淫乱的交欢。他羡慕地想,要是人生也能像这潭水一样,可以洗净重来就好了。
应帝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跟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