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等词。易氏尖叫道:
“我不去!苏明渊你敢!”
“苏明渊!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我们易家不会放过你的!”
易氏被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毫不客气地架起来往外拖,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叫骂。
苏明渊怒斥道:
“你若还想保住苏家,保住你儿子的前程,你就给老子闭嘴!”
世界终于清静了。。。。。。吗?
并没有。
苏明渊瘫坐在椅子上,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咒骂声,只觉得脑仁疼得厉害。
他娘的,这都什么事儿啊!
女儿是个闯祸精,夫人是个搅屎棍,易家是群吸血鬼。。。。。。他这左相当得,怎么这么憋屈呢?
不行,得赶紧想辙。
他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地对还没退下的管家说:
“备车。。。。。。去赵阁老府上。”
现在只能看看能不能找个说得上话的,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别让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至于那个作死的女儿。。。。。。苏明渊眼神阴郁,
“另外,给京兆府大牢递个话,让他们。。。。。。稍微照看一下三小姐,别让她太吃苦头。”
毕竟是亲生女儿,不能完全不管。但这已是极限,不能再多做了。
管家应声连滚带爬地出去安排了,正堂里只剩下苏明渊一人,站在空旷冷寂的正堂里,看着窗外尚未完全熄灭的元宵灯火,只觉得身心俱疲。
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左相的位置。
现在好了,得罪安澜公主、江家、毛家,还可能彻底恶了陛下,极可能影响他左相的官声和地位。
“逆女。。。。。。真是逆女啊!”
他颓然坐在椅子上,用手揉着突突疼的太阳穴。
可这心里的烦乱,却半点没少。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这堆烂摊子。
先,苏雪容这蠢货是救不回来了。
人证、物证、嫉妒安澜公主和江云晚的动机。。。。。。齐全得不能再齐全。
温琮那个老倔驴,眼里只有律法,加上江家、毛家施压,还有可能惊动宫里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