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渊气得眼前黑,
“够了!”
“若非你平日里纵容溺爱,她何至于如此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苏明渊暴喝一声,总算暂时镇住了地上的滚筒洗衣机。
他深吸几口气,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要冷静,跟这种泼妇吵,除了气死自己没别的结果。
苏明渊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烦乱。
“现在唯一能做的,不是去捞人,而是尽量撇清关系,降低影响。”
“管家!”
他吼道。
管家连滚带爬地进来,头都不敢抬:
“老爷。。。。。。”
“立刻!马上!把夫人‘请’到城外庄子上去‘静养’!”
“没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庄子一步!更不许她再打听、插手三小姐的事!”
“谁敢放她出来或者给她递消息,老子打断他的腿,再把他全家卖到煤矿挖煤!”
苏明渊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杀气腾腾。
管家吓得一哆嗦:
“是是是,老爷!”
地上的易氏一听,哭声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问道:
“老爷!你。。。。。。你怎么能。。。。。。”
苏明渊理都没理她,眼神冰冷,对管家补充:
“多派几个结实的婆子伺候着夫人上路!务必安全送到!”
他刻意加重了“结实”
、“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