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少公有所不知,我爷爷身体棒着呢,打我的时候能追我满院跑!”
“皇~甫~仁~”
皇甫芮大吼一声,随即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再敢说一句话,我扒了你的皮!”
愤怒过后,皇甫芮才现自己有些失态,随即捋了捋丝说道:“让子期哥哥见笑了,我平时很端庄的,只是……哎呀都怪你,害得我在子期哥哥面前丢人。”
“怎么又怪我了,你平时本来就凶的嘛!”
“你还说!”
“哎~”
皇甫良摇摇头,突然现光耀门楣的梦已经碎了一地。
“芮儿妹子无需如此,其实你这般还挺俏皮可爱的!”
“真的么?”
皇甫芮害羞的低下头,满脑子都是封子期夸赞她的话,连封子期后面的话都没有听清。
“我听说过一些可以留京的特殊情况,比如功勋卓着者,也比如病弱需在京中医疗的。如果你们还有所担心,那便搬去长丰县住。长丰县医疗达,刚好以此为由。
闭门谢客,颐养天年,陛下自然不会再有所顾虑。况且您二位德高望重,对六部之事经验颇多,陛下说不定还有用到你们的时候呢。”
“诶?倒是个法子!只要我们两个老家伙不在京城,家里的子弟倒是无需离开。”
“这只是其一,其二皇甫老哥以户部尚书致仕,到时你的位置便会空出来,而我丈人是户部侍郎。”
“你的意思是……你小子也太敢想了吧!”
“沙大叔一介打铁匠,尚且坐到了工部侍郎的位置,我怎么就不能想想了?况且我丈人在陵安郡也是立了功的,我这个便宜的陵安郡守还是有些言权的吧。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太子少傅的官身,朝上少有的正二品,我的建议总有些份量吧!”
“你说话有份量不是因为你正二品的官身,而是因为你叫封子期!不过你小子最不喜权势,这次怎么还以此说事了,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说我又不会脱层皮,无所谓!如果是别人的事我才懒得搭理,但现在已经涉及到两位老哥家族的未来,我还如何能坐视不理?我就问你皇甫老哥一个问题,如今户部可有能力更加出众之人?”
“其实都是我一手栽培的官员,我也不好偏帮谁。但就能力而言,仕元有老裴在身边督促教导,确实要强上一些。”
“这不就行了,举贤不避亲。您不必说太多,直接拿功绩给陛下看。陛下肯定也会问群臣的意见,到时我自会找准时机助攻,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