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吐出一口浊气。
“海陵港三期的用地预审被压了整整三年,前任领导压着不批,澜桥资本却提前半年就在周边布局。”
“他们根本不是冲着港口分红来的,是想把海陵深水港做成不受监管的暗道。”
楚风云将便笺纸撕下,放进碎纸机。
“对手以为我们只会盯城投债和旧改烂账。”
楚风云拉开椅子坐下。
“可惜他们算错了。”
临海港区外围。
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警戒线旁。
国家安全机关先遣工作组出示证件,迅与孟怀远对接。
三十七个特种箱体与十一块加密模块,在海关与国安人员的共同见证下逐一登记封存。
全程录音录像,签字交接。
郑怀安被国安人员带上专车时,双腿软,连头都抬不起来。
孟怀远站在泊位前,扣好风衣领口。
他将现场交接清单第一时间回传省政府。
省政府大楼。
方启明敲门走进办公室。
“省长,有动静了。”
方启明将一份加盖特急章的材料放在桌上。
“省港口管理局局长蒋伯钧,十分钟前赶到了办公厅。”
“他没预约,直接送来了这份说明材料。”
楚风云拿起文件,扫了一眼封面。
《关于海陵港三期项目历史推进情况及若干遗留问题的补充说明》。
周小川站在一旁,嘴角带起一丝冷笑。
“咱们的公函刚出去,国安工作组刚进港,蒋伯钧的说明就递上来了。”
“这是闻到了风声,自己坐不住了。”
楚风云翻开第一页,掠过蒋伯钧凌乱的亲笔签名。
满纸都是推诿与粉饰。
楚风云顺手将材料扣在桌角。
“不打自招。”
他抬起头,看向周小川和方启明。
“通知蒋伯钧,让他在楼下候着。”
“下午的省政府常务会议,给他留个专门解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