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姑娘听着他的指点,调整着自己的轻功,度反而快了不少。
快到半山腰时,马君兰突然“哎呀”
一声,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幸好她反应快,抓住了旁边的树枝。张睿身形一晃,瞬间就到了她身边,伸手扶住她:“没事吧?”
马君兰吐了吐舌头:“没事,就是踩空了。”
“小心点。”
张睿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轻功不是越快越好,稳才是第一位的。‘无极阴阳步’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字,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脚步都不能乱。”
马君兰点点头:“知道了大哥,我下次一定注意。”
阿艳和常月娥也停了下来,等马君兰缓过劲来,四人才一起往上走。这次马君兰收敛了性子,不再一味地往前冲,而是跟着阿艳和常月娥的节奏,气息也平稳了不少。张睿看在眼里,暗暗点头——这丫头虽然调皮,但一点就通,是块学武的好料子。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终于到了山顶。山顶是一块平坦的巨石,能容下十几个人练武。马君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大口喘着气:“累死我了,大哥,我是不是第一个到的?”
张睿笑着摇头:“是月娥先到的,她比你早到一炷香。”
马君兰转头一看,常月娥正站在山顶的边缘,望着远处的风景,月白的裙摆被风吹起,像朵盛开的白莲花。“怎么可能!”
马君兰跳起来,“我明明跑在最前面!”
“你刚才摔了一跤,耽误了时间。”
常月娥转过身,笑着对她说,“而且轻功不是比谁跑得快,是比谁更省力、更稳。”
张睿走到巨石中央,拍了拍手:“好了,现在开始教你们‘无极阴阳步’。这套步法的关键在于‘阴阳调和’,脚步要跟着气息走,气沉则步稳,气浮则步灵。”
他说着,双脚轻轻一错,身形瞬间向左飘出三尺,又猛地向右滑开,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你们看好了,第一步要这样……”
三个姑娘都聚精会神地看着,马君兰也忘了刚才的输赢,睁大眼睛盯着张睿的脚步。阿艳从怀里掏出纸笔,飞快地记着要点;常月娥则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忆着张睿的动作。阳光洒在山顶上,四个身影在巨石上动了起来,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响和着他们的脚步声,在山间回荡开来。
张睿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兰妹,你的脚步太急,要慢下来,跟着气息走。”
“阿艳,身体再放松一点,不要绷得太紧。”
“月娥,你的动作很标准,就是阴阳转换的时候再快一点。”
三个姑娘学得很认真,虽然偶尔会出错,但一点就通,没一会儿就掌握了基本的步法。
练到中午,太阳升得老高,三个姑娘都出了一身汗。马君兰瘫坐在石头上,抱怨道:“这步法也太难了,比丐帮的‘踏雪无痕’难多了。”
张睿递给她一个水囊:“别急,慢慢来。这套步法练熟了,不仅能躲避敌人的攻击,还能借力打力,比普通的轻功厉害多了。”
阿艳喝了口水,笑着说:“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再练?”
“等你们把今天的动作练熟了再说。”
张睿看了看天色,“现在该下山了,说好的,月娥先到山顶,我抱她下去。”
马君兰立马跳起来:“不行!刚才我摔了一跤,不算数!下次再比,我肯定能赢!”
张睿笑着摇了摇头,弯腰抱起常月娥。常月娥的脸颊瞬间红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阿艳和马君兰跟在后面,马君兰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下次一定要赢,阿艳则在一旁笑着安慰她。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四个人的笑声在山间回荡,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