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君兰一听“先到山顶就抱谁”
,立马噘起小嘴,桃红短褂的领口都被她气鼓鼓的胸脯顶得紧,百褶裙上的粉蝶绣纹仿佛都皱起了眉头:“大哥你偏心!娥姐的轻功本来就比我和阿艳姐好,这规则明摆着让她赢嘛!”
常月娥正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月白软缎裙的银链轻轻晃着,闻言莞尔一笑:“那不如改改规则——谁跑得最慢,回来就让大哥抱谁。”
“这才公平!”
马君兰瞬间多云转晴,拽了拽阿艳的袖子,“阿艳姐你说是不是?”
阿艳穿着淡蓝布裙,外面的浅灰短袄衬得她皮肤愈白皙,闻言点头笑道:“就听娥姐的,这样大家都有盼头。”
张睿双手抱胸故意逗她:“你们三个都同意了,问过我这个‘工具人’的意见吗?”
马君兰叉着腰凑过来,桃红的身影几乎贴到他眼前:“少数服从多数!你一个人反对不算数!”
张睿佯装无奈地叹气:“行吧,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看来得再找几个姐妹来帮我才行。”
马君兰朝他做个鬼脸:“等你找着再说!现在赶紧比,我都等不及要赢了!”
“跑咯!”
马君兰喊了一声,脚尖一点就冲了出去,桃红短褂像一团火焰在林间窜动。常月娥和阿艳紧随其后,常月娥的月白身影轻盈如蝶,阿艳的淡蓝布裙则稳扎稳打。张睿慢悠悠跟在最后,目光始终落在三个姑娘身上——这轻功比试,倒比练功用有趣多了。
一开始三人还齐头并进,可没跑多远就渐渐拉开了差距。常月娥的轻功最是飘逸,脚下像踩着云似的,不紧不慢就把另外两人甩在了身后;阿艳气息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也慢慢过了马君兰。等马君兰跑到半山腰,抬头已看不见常月娥的影子,阿艳的淡蓝身影也只剩个小点,她自己则汗流浃背,桃红短褂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连喘气都带着颤音。
“呼……呼……”
马君兰扶着树干弯腰喘气,回头一看,连张睿也没影了,顿时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大哥肯定也不管我了……”
她正委屈着,头顶忽然传来熟悉的笑声,张睿像片叶子似的飘落在她面前。
“傻丫头,哭什么?”
张睿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掌心的内力透出一丝清凉。马君兰瞬间被舒服得打了个哆嗦,眼泪立马收了回去,抬头望着他笑:“大哥你怀里怎么这么凉快?是不是藏了冰碴子?”
张睿用袖口帮她擦去脸上的汗,指腹划过她烫的脸颊:“你都累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说笑。”
“只要能在大哥怀里待着,再累都值!”
马君兰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我不学步法了,就要你天天抱着我走。”
张睿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可不能天天抱着你。再说你现在的功力,确实练不了这步法。”
“练步法还挑功力?”
马君兰皱起眉,“那阿艳姐怎么就能练?以前我们轻功差不多的,今天她怎么快了这么多?是不是藏了什么练功秘籍?”
张睿笑而不答:“这得你自己问她。不过我敢保证,她没藏私。”
马君兰立马精神了:“那我们快追上去,我现在就问她!”
“看好了。”
张睿说着,揽住她的腰轻轻一跃,两人瞬间飞出三丈远,脚在树干上一点,又是几丈开外。马君兰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树木飞后退,刚惊呼出声,就听见常月娥和阿艳的说话声——山顶到了。